“你怎麼!”
“跟你在一起,隨時都帶著有。”他忽然翻身將她籠在身下,卻故意懸停著不貼近。兩人之間維持著堪堪三釐米的距離,方好好能感受到他胸膛輻射出的熱度,卻觸碰不到實質。這折磨人的間隙裡,他的手指正沿著她肋骨的弧度遊走,像在勘探某種珍貴的地形。
"上次你說..."他的唇擦過她耳廓:"喜歡我這樣。"蠶絲被單在他們糾纏的動作下發出細碎的摩擦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
他喉間滾動的渴望讓聲線沙啞得不像話。
方好好倒抽氣的聲音被他以吻封緘,這個吻帶著酒精的辛辣和草莓的甜膩,讓她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而他已經敏銳地捕捉到她身體的反應......
月光被薄紗篩成銀灰色的霧靄,在林序南繃緊的背肌上流淌。他像被某種古老咒語蠱惑的信徒,痴迷地膜拜著。
心愛的人就這樣乖覺的坐在自己懷裡。
當那些偶爾冒出的胡茬擦過她頸側時,激起一片玫瑰色的戰慄。
\"別躲...\"他含住她耳垂呢喃。
男人的吻像暴風雨中迷途的蝴蝶,從紅腫的唇瓣游移到翕動的鼻翼,最後落在隨喘息起伏的鎖骨窩。
空調早已失效的臥室裡,汗珠沿著她繃緊的下頜線墜落,在他胸膛炸開透明的花。
男人望著她下巴上晶瑩的汗珠:“寶寶!”
方好好根本聽不進去,只是一味的往他懷裡靠去,才能勉強穩住自己不要被浪濤掀翻進海水中。
良久,她往前挪了挪,脊背蹭過他汗溼的胸膛,黏得人發慌。
“熱……”她含糊抗議,睫毛顫得像累壞
的蝶。
林序南低笑,掌心托住她後頸,將人按回懷裡:“不熱。”聲音沙啞,卻故意收緊了手臂。
“我抱你去洗洗?”
她哼唧了兩聲,困的連眼睛都睜不開。
林序南摟著她,呼吸沉沉,胸膛的起伏漸漸平緩。她的身體軟得像一泓春水,在他臂彎裡化開,連呼吸都輕得幾乎聽不見。他垂眸看她,睫毛投下淺淺的陰影,睡顏安靜得讓人心頭髮軟。
那股燥熱仍未完全褪去,在血液裡隱隱燒著,可他不忍再擾她。指尖輕輕撥開她頰邊汗溼的髮絲,他低嘆一聲,終於撐起身。
毛巾浸了溫水,他動作很輕,像擦拭什麼易碎的珍品,從她泛紅的頸側到微蜷的指尖,每一寸都仔細照顧到。睡裙是棉質的,帶著淡淡的皂角香,他替她套上時,她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腕,像只饜足的貓。
他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這才攬過人躺下。夜很深了,窗外只剩風聲,而她的體溫成了最安心的歸處。
隔天晌午,陽光已經透過紗簾在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線,方好好才迷迷糊糊從被窩裡探出頭。她揉著眼睛看向床頭鬧鐘——十一點四十三分,不禁把臉埋進蓬鬆的枕頭裡發出哀鳴。反觀身旁早已空蕩蕩的位置,床單連一絲褶皺都沒有,彷彿在嘲笑她的賴床。
"醒啦?"林序南推門進來時手裡端著蜂蜜水,髮梢還帶著沐浴後的溼氣。他單膝跪在床沿,把玻璃杯湊到妻子唇邊,"爸誇我溏心蛋煎的不錯呢,可惜某個小懶貓沒口福。"
方好好就著他的手小口啜飲,目光掃過男人運動後泛著健康光澤的脖頸。這人不僅七點起床做了三明治和沙拉,居然還陪著岳父大人打了場一對一的籃球賽。此刻他穿著清爽的白T恤,袖口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肌肉,整個人像棵吸飽了晨露的白楊。
"你是裝了永動機嗎?"她癱成一張貓餅任對方給自己套上連衣裙,男人帶著薄繭的指尖掠過後背皮膚時激起一陣細微戰慄。林序南低笑著繫好她頸後的蝴蝶結,突然託著腋下把她舉到半空,驚得方好好慌忙摟住他脖子。
"下午去逛街吧。"雙腳懸空的小女人晃著腿宣佈,鼻尖蹭到對方衣領上淡淡的留蘭香。這種被太陽曬透的味道總讓她想起蘇爾村,他等待自己下班的那些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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