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兩人結婚至今, 先生要麼十天半個月不回家,要麼就是三更半夜才回來。
像今天這麼早的,倒是第一次。
上位者的心思都這麼捉摸不定的嗎?
王媽心裡雖然疑惑,卻也沒多問,趕緊讓工作人員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時慕白沉著臉上樓,推開主臥的門,裡面空蕩蕩的,一點人氣都沒有。
他極少會在這個點回家,但平時再晚回來,溫言都會坐著等他,哪怕是她睡著了,也會因為他回來而驚醒,然後一臉欣喜地圍在他身邊噓寒問暖。
像今天這樣,他推開門,裡頭空蕩蕩的氣息讓他一時間竟有些不習慣。
心裡陡然生出幾分莫名的焦躁來,他伸手,扯下領帶扔到邊上,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
沒什麼大的變化,卻又覺得哪裡變了。
書架上的書,少了大半。
他又打開了衣櫃,衣櫃裡還是滿滿的,但找不到一件屬於溫言的衣物。
時慕白擰起了眉,卻始終不肯去相信,溫言是真的答應離婚並且搬走了。
欲擒故縱的把戲,她也想到他面前來玩嗎?
想到這,時慕白臉上的諷刺意味更濃了。
可儘管他堅信溫言不會輕易跟他離婚,可心頭那股升起的焦躁和慌亂,卻始終沒能減弱下來。
溫言離開她跟時慕白住了一年的家之後,哪都沒去,而是去了市中心的一套她自己的公寓裡頭。
雖然她不常住這裡,但每天都會有專人過來打掃。
放下行李,她拿出手機,給一人打去電話。
電話很快便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顯然是剛剛睡醒的狀態——
“言姐,我剛夢到你,你就打電話過來了,我們可真是心有靈犀。”
溫言直接略過了男人這話,開口道:“有件事你去調查一下,查清楚了,把證據整理好發給我。”
她將自己需要調查的事,跟對方說清楚。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溫言斂下眼眸,一縷寒氣湧上她的眸底。
翌日。
溫言起了個大早,梳洗完畢之後,便拿著一些必要的證件,驅車前往民政局。
這個點,民政局已經上班了,陸陸續續地有人來辦理結婚離婚手續。
溫言站在民政局門口,耐著性子等了一個小時,也不見時慕白出現。
漸漸的,她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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