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問題還不是管不管閒事的問題,而是陳氏的話透露出來的資訊,一定會讓溫言察覺出什麼來。
如果她把這件事鬧大,他還有臉待在村子裡嗎?
他想著怎麼把這件事在溫言面前糊弄過去,卻聽一聲嘲諷的輕笑,從溫言口中傳來——
“原來我在村裡是這麼一個身份,要不是表姨婆說出來,我都還不知道呢 。”
莊文成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他趕緊上前,訕笑著解釋道:
“言言,這是誤會,我們回家慢慢說。”
他伸手去拉溫言,卻被溫言快一步躲開了。
下一秒,溫言原本還帶著笑的臉上,立即變了臉,用一雙失望的眼神看著他,啞聲道:
“為什麼要回家說,我覺得在外面說挺好。”
“言言……”
“二十年了,原來爸爸從來不把我當女兒啊。”
“不是的,言言,這是誤會……”
強烈的不安,在那一瞬湧上莊文成的心頭。
“誤會什麼呀?”
溫言將目光轉向一旁因為溫言喊莊文成爸爸而一臉震驚錯愕的陳氏臉上,道:
“表姨婆,這個村裡,不僅僅是你以為我是來莊家佔便宜的溫家人吧?”
陳氏這會兒也是傻眼了?
這個溫言是文成的女兒?也是莊家的千金小姐?
可為什麼她不跟文成姓莊,反而是跟著他的原配姓溫?
“言言,我們回家再說好嗎?這是村裡人誤會了,跟爸爸沒關係。”
溫言笑了笑,“爸爸真的覺得自己無辜,僅僅是村裡人誤會了嗎?二十年了,我不是第一次來莊家村吧,怎麼就能讓村裡人誤會了二十年內呢,怕是從一開始,爸爸在村子裡就沒承認我是您的女兒吧?”
她越說,眼神就越是失望,“我真沒想到,爸爸寧可認莊柔這個許淑蘭帶進門的拖油瓶當女兒,也不願意承認我這個親生女兒,你真的是讓我太寒心了。”
一旁的陳氏彷彿聽到了驚天大秘密一般,整個人都驚呆了。
什麼?
莊柔不是文成親生的,是許淑蘭帶進門的拖油瓶?
溫言才是文成的女兒?
陳氏覺得自己的認知已經崩得四分五裂了。
這還不止,溫言接下去要說的話,將她的三觀徹底炸裂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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