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刀刃泛著寒芒,兩個雄獸都注意到了。
關鍵是她自己的手還沒有移開,她的行為本就捉摸不透,他們不知道她會不會連自己一起扎,於是在她冷著臉數三二一時,兩個雄獸同時洩力,鬆開了自己的手。
不過,他們大概是想多了,葉洛星扎他們時,肯定是會把自己的手收回來的。
見他們分開了,葉洛星朝風紇的手看去,就見青一塊紫一塊,顯然又受傷了。
月煌是幾百歲的老怪物,風紇的經驗與實力怎麼與他比……
葉洛星收回匕首時,月煌注視著她,述說事實:“葉洛星,我想殺他很容易,你自己心中有數,要怎麼做,你自己心裡也該有個數。”
“你想讓我怎麼做?”葉洛星搶在風紇開口前接話。
月煌直起身,朝門外走去:“想知道就跟我出來談,我看見他就煩!”
葉洛星雖然心中不快,但她也不想當著風紇的面跟月煌談判,她知道這樣什麼都談不成。
於是,她轉頭看了眼風紇:“你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風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神情凝重:“洛星……不要為了我答應他的任何要求,拜託!”
“對不起,我……”他想說他是不是連累了她,然後話還沒說完,就被葉洛星拍了拍肩。
她安慰道:“好了,不要多想,如果你還想跟著我,就乖乖聽我的話,躺著,在我進來之前,不許出來,該怎麼做,我自己心中有數,你應該相信我。”
“洛星……”他撞入她那理智深邃的眼,當她露出認真的神情,彷彿沒有獸人能不信任她。
葉洛星替他蓋好獸皮,在風紇失神時朝屋外走去,等到風紇反應過來,她已經只給他留下背影了。
葉洛星走出了木屋,並且關好了木門,她看見月煌就站在不遠處,她也不可能離木屋太遠。
今天的天氣依舊很好,陽光灑落在草地上,青草綠油油的,篝火剩下小火苗在燃燒,那應該是焱城保留的火種,昨夜草地上的獸人們早已散去了,此時就不遠處主峰上和兩邊的河岸還留有獸人。
加西白、麓戈他們好像都在,在不遠處的主峰山林中,不知道守了多久……
葉洛星停步在月煌面前,她詢問他:“談吧,你想說什麼就說。”
她很直接,她知道昨晚確實是月煌饒了風紇一命,但這件事,不可能這麼輕易地結束。
月煌的視線先落在她手上,然後才看向她,他語氣不明:“剛剛,誰讓你抱他了?”
葉洛星挑眉:“這是我的事,我做這些事都要跟你報備嗎?”
月煌危險眯眼,告誡她:“葉洛星,你如果想好好談,就好好說話,明白嗎?”
葉洛星不滿,她偏移視線,低聲:“到底是誰無理取鬧……”
“無理取鬧?他是北地的獸人,與我們是死敵,而且他還是個八階獸,你知道他會對西地造成怎樣的威脅嗎?我們本就該殺了他,就像他們也會毫不猶豫殺掉我們的獸人一樣!”月煌死死盯著她。
葉洛星重新看向他:“我說了他不是北地的獸人,他是我……”
“你再說!”他憤怒啟唇,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猛地將她攬入懷裡,他如惡魔在她耳畔低語,“你再敢說他是你的獸人,我就讓他再也做不了雄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