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然不會回答希蘭蒙,但是從剛剛開始,他們就因希蘭蒙的話沉思,此刻面對他直接的詢問,他們更是猜疑地轉向葉洛星,即使不開口,那表露的意思也很明顯了。
“洛洛,你可以化出你的兔耳朵看看嗎?”希蘭蒙笑彎了眼,明顯是故意地調侃。
面對他們都朝她頭上看來的視線,葉洛星感覺非常不自在。
她盯向希蘭蒙:“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希蘭蒙接話:“我之前確實不完全是這樣,可是你跑了一次,我總是會有些變化,但我還是我。”
她冷笑出聲:“現在的你可沒以前討喜!”
“喔?”希蘭蒙傾身上前,注視她,學著那次的口吻:“所以?洛洛,你想抽我一頓嗎?我可以給你做條鞭子。”
葉洛星擰眉,她懷疑希蘭蒙這傢伙變態起來比克羅林還嚇人,不對克羅林是瘋,他是真變態!
她收回視線,捲起袖子,開始給自己處理手臂上的傷口。
“我來。”風紇接過她手中的瓶瓶罐罐,溫柔開口。
葉洛星見他已經學著她的方式給她處理傷口,便沒有多說什麼,手臂上的傷口確實有些嚴重。
所有獸人在她捲起袖子時,就噤聲了,他們看著那被血水沖刷的已經泛白,並且有些腫的傷口,一時感到揪心,說不出話來,他們忽然意識到,她很能忍痛,這麼嚴重的傷口,一路上幾乎都沒有吭一聲。
這種安靜一直持續到風紇開始用繃帶幫她纏繞傷口……
“你們部落是將你獨自扔在森林裡養大的嗎?”少言的破塵都不由開口,打破寂靜。
“我想普通部落應該不至於這麼做。”葉洛星隨口回覆,風紇已經幫她把傷口包紮好。
他盯著她脖間和鎖骨上的幾處淺淺劃傷:“洛星,其餘傷口我也幫你處理一下。”
葉洛星拿過棉籤:“沒事,這些地方不嚴重,我自己擦點藥就好。”
她用碘伏清洗過傷口上的髒汙後,用棉籤給自己的傷口上藥,明明脖間看不見,卻非常熟練。
上完藥,她就將外套穿上了,但這期間,他們除了注意她的傷口,還注意到她身體上依舊沒有留下任何毒素造成的痕跡,先前的那種猜測,變得更加真實。
“洛星雌性,你是我們這裡的嗎?”破塵問出一句不清不楚的話,幽深的瞳直射她。
葉洛星聽懂了,洞內其餘獸人同樣聽懂了。
葉洛星沉聲:“你什麼意思?”
破塵開口:“如果你不是獸人,那是不是表示……”
他後面的話並沒有直說,可是此刻這個洞xue裡的獸人都很精明。
克羅林的心顫了下,因為不久前,他才在她面前說過相似的話。
“你很吵。”突然,克羅林竟開口打斷破塵的注視,冷掃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