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羅林又道:“洛邇,你帶十幾個閻獸將重傷的獸人們扛過去!”
不遠處的洛邇聽到克羅林的話,揮手叫來一隊獸人,迅速行動了。
直到琉斐帶著那抹身影逐漸遠去,他們瞳孔中只倒映著她的背影……
厄金再次啟唇:“其實雄獸一旦輸了,那麼坦然面對死亡,是應該的……”
雖然他們死傷了那麼多獸人,但是他們推崇實力至上,受傷的獸人們輸了,且巫醫都救不好他們,那他們就算死了,也是雄獸該面對的結果,他們不會懷念太久。
沉默許久的玄粼開口:“他們畢竟是閻獸群的獸人,如果能治好,自然是最好,而且……克羅林更想見證得是她的醫術,難道你不想見見嗎?”
玄粼的話傳入厄金耳中,他詫異轉首,吐出個音節:“啊?”
他一臉懵的表情,讓玄粼和近處幾個高階獸都蹙眉看向他。
這下厄金反應過來了,他加入閻獸群的時間也不算久,這些同伴的心機明顯比他更重,厄金已經適應了好久,似乎還是跟不上他們的腦子……
他重新正回首,點頭:“確實想見見,但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玄粼無奈開口:“那些雄獸的傷已經沒救了,無論是北地或是南地的巫醫,但凡我們知曉的,就沒有能救他們的,既然如此,她說能救,就讓她試試,我們也沒有損失……”
“厄金,你不僅不夠狠,腦子還用不對地方,你但凡有這個雌獸會算計,你也不會和那黑狼對決被剪了頭髮,之後又被白熊部落給驅逐,不過那黑狼,還真是跟你一樣……”一個五階的灰熊拍了拍厄金的肩,話語中說不出是嘲諷還是嘆息。
再次聽到白熊部落這個名字,厄金緊皺了眉,沉下眼……
玄粼冷掃了那灰熊一眼,灰熊察覺到厄金突變的臉色,和周身冷沉的氣場,立馬便閉了嘴,不敢再多說……
“下一次的襲擊,是該輪到白狼部落,還是……白熊部落……”前方克羅林詭異的聲音傳來,他側首掃了身後的高階獸們一眼,似乎只是在壓制這場騷亂。
玄粼平靜接話:“白狼部落已經沒有了那隻八階黑狼,塔婭首領年紀大了,白萱沒有西蒂那樣強的能力,不能立即接管部落,他們部落又經常內鬥,佔領白狼部落是早晚的事情,這群狼獸可比那群雪鴞好對付多了……”
“但是白狼部落獸人太多,攻打起來浪費時間,上北的白熊部落雖比較偏遠,但是整個部落也就五六百個獸人,還沒有七階獸,現在更是少了個六階獸,襲擊他們會比較容易些……”一個五階麝牛同樣平淡接話。
而面對他們的分析,克羅林的餘光在留意厄金不停變幻的神色。
忽然,他竟開口問厄金:“你怎麼看?”
厄金怔了下,故作輕鬆道:“我沒意見,聽你們的。”
克羅林和玄粼等高階獸們都注視著他,厄金的神情顯得有些不自然……
而也就在這壓抑的氛圍中,克羅林忽然笑出了聲……
他抬步離開:“不要急,我們一個個來,北地霸主賽不都還沒開始嗎?我們得先去湊湊這個熱鬧……”
克羅林平靜的聲音卻總讓獸人背後發涼,厄金盯著他朝左邊山峰走去的背影。
玄粼再次看了厄金一眼,和那群高階獸跟上了克羅林的步伐……
此刻,克羅林鎖定那左邊山峰腳下的漂亮身影,勾起笑意,危險低聲:“目前,我只想要馴服這個雌獸,霸佔這隻‘會飛的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