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美了!太強了!她是我見過最完美的雌性!”
雄獸們或熱情的邀請她;或自言自語;或與同伴對話,但他們心中都是齊聲的感嘆,那就是這個雌獸:美麗又強大!
先前因震撼而未發出的聲音,此刻從四面八方響起,帶著熱浪席捲向葉洛星。
葉洛星蹙眉,風紇見場面有些壓不住,忙上前開路,而與此同時,另一邊。
遠處的極川森林出口,幾個裹得嚴實的獸人或坐或靠在枝幹上,樹下還站著三抹身影,他們看著遠處的熱鬧,眼睛精準鎖定其中一個比賽圈子,雖然完全看不見裡面的情況,但他們卻沒有移開視線。
“比賽好像結束了,她贏了。”樹上坐著的雄獸人道。
他對面枝幹上站著的一個雄獸人開口:“聽這動靜,還不止是贏了那麼簡單!”
平原上沸騰嘈雜,森林裡十分安靜,明明是春日,四周的林子裡卻沒有野獸出沒,似是在懼怕什麼。
“真是熱鬧~”樹下裹著黑袍的身影開口,語氣帶著笑意,他轉向旁側同樣裹著黑袍的同伴,沉聲對他道,“該你上場了!”
他話剛落,旁側的身影便已消失,以肉眼難捕捉的速度靠近了那邊的獸群。
而他剛閃身出去,最後方矗立的一抹灰袍身影也緊追了上去,只是速度明顯不如前方那抹身影快,留下的幾個獸人,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悠閒地靠在樹幹上。
這邊,風紇強制推開幾個擋路的獸人,葉洛星正往外走,忽然四周的嘈雜戛然而止,身後的場地中有寒氣席捲而來。
她心生警惕,迅速回首望去,就見場中站著一黑一灰兩抹身影,他們全身包裹嚴實,誰都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子。
而風紇與意安她們亦察覺到危險轉頭,他們齊齊蹙眉,發現竟嗅不出這兩個獸人的族群,且他們是怎麼突然出現的?飛進來的?還是?
對哦,意安忽然因此意識到,她們是鳥獸,為什麼不飛出去?看著洛星往外走,她們也就跟著走了,意安忽然因自己的愚蠢沉默……
獸群前,風紇顯然同樣意識到了這點,不過現在奇怪的是前方那兩個獸人——因為他們正面朝著這個方向,他感覺他們像是衝洛星來的。
“你們是……?”雪眠看著場中那兩個來者不善的獸,疑惑問道。
“他們是哪來的獸人?”索奇他們亦充滿疑惑,獸群裡疑惑聲漸起。
“怎麼穿成這副樣子?”
“他們是來參賽的?”
“我怎麼覺得怪怪的……”
在獸人們集體轉移注意力時,那兩個獸人根本沒給葉洛星藉此離開的機會。
那裹著灰袍的身影一把扯下頭上的獸皮,露出一張俊秀的臉,他收起眼中的驚豔與呆滯,衝葉洛星笑了笑,直接道明目的:“雌性,我是猞猁族的雄獸,來自下北,我們剛才看見你的比賽了,我朋友想挑戰你一局,可以嗎?”
他笑起來顯得很乖巧,他的身形也不如他旁側的獸人高大,可是葉洛星盯著他那雙眼,總覺得他的身份不太尋常,那眼底壓不住的是多次經歷過血海的陰森。
“我沒時間。”葉洛星乾脆拒絕了他,直覺告訴她——這兩個獸人要遠離。
她轉身欲走,那個獸人卻忽然閃身上前,想要扣住她的肩,旁邊的風紇眼疾手快地上前攔下,風紇緊握著他的手腕,似要將他的手腕捏碎,他冷視著他,聲音冰冷:“離她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