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宴冷視前方的獸人:“你們的惡念不歇,再次入侵極夜城,我早已察覺,月煌,這一次,可不是上次了。”
月煌冷漠地揚唇:“因為我們的敵對,你甚至跟閻獸做起了交易,你從他們那裡得到了什麼訊息?你的察覺到底是因為閻獸,還是因為你獲得了一個優秀雌性的助力。”
月煌口中提起她,北宴直直與他對視。
他早就察覺他們這次的詭計,雖然不能一網打盡,但也讓他們損失了部分的戰力。
這點,確實是多虧了她。
然而,他從閻獸那裡也得到了他想要的訊息,一個他早有猜測,卻不敢相信的訊息。
“你們今天是自己送死。”北宴平靜道。
“北宴,縱使你聰慧無比,但你太瞻前顧後了,這樣是成不了大事的。”月煌吐出這樣一句話。
他與北宴再次交手,不是單打獨鬥,而是群戰。
月煌隱藏得很好,北宴先前一直被西方的其餘獸人纏住,直到他殺了夠多的西方獸,月煌才出現。
而兩個獸人並沒有交手多久,內城的方向就飛來了幾隻鮮血淋淋的火烈鳥。
北宴見到那群火烈鳥,與月煌拉開距離,他蹙眉問帶頭的那隻鳥獸:“怎麼回事?”
悸暮飛得偏偏倒倒,他身上全部都是傷,但他還是堅持飛到了這裡,他虛弱地對北宴道:“內城……他們進了內城,好多高階獸……木屋塌了,葉洛星雌性不知所蹤……”
悸暮的一字一句清晰傳入北宴的耳中,他的心瞬間感到無比的寒冷,他凝眉深邃了瞳。
而那邊,月煌同樣聽見了悸暮的彙報,但他臉上卻並沒有露出高興的神色……
北宴冷掃向月煌,四周的混戰依舊慘烈,而沒多會兒,一隻身上沾了血的白狐從內城裡快速跑了出來,北宴與月煌幾乎是一瞬間就看見了律藍,他們注視著他。
律藍剛出了外城,就看向天空中,對北宴道:“科查斯——叛變了!他劫走了葉洛星雌性,風紇已經去找了,去……去救她!”
律藍顯然跑得很急,所以說話斷斷續續的,他與那群獸不知道戰鬥了多久,畢竟他們也都是高階獸,而且還有白頭鷹族的幫忙……
聽律藍說完這些話,北宴快速環顧四周,此刻他才發現,飛絮和部分忠於白頭鷹族的高階獸都不見了,只剩下塔泊還在遠處的長街上與西方的獸人們戰鬥!
北宴的臉色黑沉的厲害,這時天空中的悸暮已然堅持不住,徑直朝地面上墜落。
律藍趕忙上前接住了悸暮,當悸暮他們遲遲未歸,律藍就知道,他們凶多吉少……
“科、查、斯!”北宴一字字念出這個名字,眼中竟浮現血絲,此刻的憤怒已經到達極點。
外敵沒有解決,可是內城裡竟然還有內鬼……
本以為科查斯會有所收斂,但沒想到這次的他更加明目張膽,更加的過分……
而不止是他,那群跟著他的獸,大都做出了同樣的抉擇……
律藍望向高空,眼見著北宴周身的寒氣可怕,他嚴肅地對他說出一句話:“你去,如她所說,先解決內憂,這裡——交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