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歡吃這東西嗎?”偏偏這時,希蘭蒙還盯著葉洛星插話,讓不遠處那獸人咬緊了牙。
“嗯……”葉洛星點頭。
就在月煌再次開口前,葉洛星迴頭看向他。
她提前打斷他的怒火:“月煌,你如果實在沒事做,就幫我煮點白米,我要吃。”
月煌怔住,他定眼看著她:“……”
葉洛星揚唇:“怎麼?你沒空嗎?”
她指使他倒是挺順口,一點都不客氣。
月煌忽然勾唇笑了,他提起一袋白米:“當然有空,雄獸照顧伴侶是最主要的。”
他提著白米就朝火堆邊走去,葉洛星看著他的背影,他可真是隨時都不忘佔便宜。
葉洛星剛收回視線,就見希蘭蒙給她使了個眼神,用唇語問她:“你們要結侶了嗎?”
“可能吧。”葉洛星同樣用唇語回他,拿起乾淨的獸皮幫他擦拭身上的血跡。
聽見她不確定的回答,希蘭矇眼底微暗,臉上溫柔的笑意依舊。
希蘭蒙沒再說話了,只是身側的手緩緩握緊,葉洛星將他身上未乾的血液擦拭完畢後,那邊的熱水也燒好了,裡卓直接將那鍋熱水端了過來。
葉洛星再次為希蘭蒙擦拭血跡期間,火堆邊,月煌望了過來。
他主動開口問出一句:“城中心的事情你怎麼看?”
很顯然,他這句話是問希蘭蒙的,他也沒說明是什麼,只是這般平淡一問。
希蘭蒙安靜兩秒,從容回答:“挺熱鬧的……可惜我身體不好,沒趕上聚會。”
希蘭蒙同樣沒有明確回答,兩個獸人不知是打啞謎,還是互相試探。
葉洛星聽著希蘭蒙的回答,心中輕笑一聲,很聰明的人魚,不過,想獨善其身可不行……
整整一夜,葉洛星替希蘭蒙擦拭了幾遍身上的血跡,又用消毒水給他傷口消了毒,接著上藥,重新包紮,整個過程她輕慢細緻,並不著急,直接將時間磨到凌晨。
替希蘭蒙處理好身上的傷口後,她又熟悉給他交代了幾句,讓他好好養傷。
火堆邊,稀飯已經做好了,滿洞xue都是米飯的香氣,葉洛星洗完手,就走了過去。
“你第一次煮這東西嗎?還不錯。”葉洛星看了眼鍋裡的飯,她先前可是幾次提醒他要怎麼做。
“我做出的食物當然不錯。”月煌倒是自信,直接這般接話。
葉洛星在火堆邊坐下,對那邊的裡卓道:“裡卓,給你們長老弄點白米湯喝喝。”
她這句話剛說出口,月煌剛緩和的臉色又立即拉下,她讓他給她做的食物,她現在要分給希蘭蒙?
他黑著臉道:“他是食肉獸,不吃食草獸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