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長渡【完結】》第49頁 這步棋雖險(2)

作者:花上·2025-07-23

她張口欲要解釋,卻被他狠狠封住了口。

他將她抵在門扇上,手掌鉗住她小巧的下頜,不容抗拒地掠奪著她的呼吸。她越是掙扎,他吻得越發兇狠,直至齒尖咬破柔嫩的唇瓣,嚐到腥甜滋味也不肯罷休。

她吃痛嗚咽,淚珠滾落臉頰。他順勢將人打橫抱起,素羅衣裳逶迤墜地,露出雪膩肩頸。

“從今往後……”他在她耳畔咬牙低語,溫熱吐息燙得她戰慄,“莫要再教我做那跳樑小醜。給我生一個孩子,有了孩子,你我便再不會生分,外頭那些閒言碎語,自然也就消停了。”

她慌亂推拒,拳頭捶在他胸膛上,卻撼動不了半分。他扣著她的腰肢,從門邊一路吻到案前,將她抵在桌沿,一手托住她纖細的腰身,一手捧著她的臉,吻得又兇又急。

溼熱的唇從她顫動的眼睫,輾轉到嫣紅的唇瓣,再順著頸側一路向下,惹得她渾身酥軟,嗚咽著求饒:

“放、放開……”

可漸漸地,她的掙扎弱了下去,竟不自覺地回應起來。

他察覺她的軟化,動作也緩了下來,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嗓音低啞道:“別怕……我這回不那麼瘋了。”

她眼尾泛著潮紅,沒再推拒。

他察覺到她的回應,雖不知是情動還是被迫沉淪,卻仍忍不住收緊臂彎,將她摟得更緊。唇齒交纏間,他覺出她主動攀上他的肩頸,生澀地回吻著他。

他將她抵在桌案上,衣帶散落,露出雪白肌膚。長指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游移,從纖細的頸項一路向下,唇舌流連之處,皆激起她陣陣戰慄。

她坐在桌上難耐地向後傾身,滿頭烏絲垂落案頭。他半跪於地,俯首貼近她,嘴唇觸上時,惹得她渾身輕顫,雙手推著他的腦袋,低低喚他:“薛召容,這裡,別……”

待她被撩撥得再難自持,終於輕咬嘴唇,顫聲吐出一個字:“來。”

來。

這一聲如春冰乍破,叫他心頭震顫。起身將她擁入懷中,彷彿終於叩開了她緊閉的心門,再不肯鬆開她分毫。

一種難抑的激動情緒,讓她失去了理智,一邊抗拒,一邊糾纏,一邊喜歡。

他捧著她的小臉深深吻下,這一次與院中那回的強迫截然不同。他不再那般兇狠,她亦不似先前抗拒,二人竟在這般親密中嚐到了從未有過的歡愉。

雖都未言語,卻分明覺出彼此的情動,兩具身軀如干柴烈火,愈燃愈熾,竟是頭一回嚐到了真正的雲雨之歡。

那次很久,久到她記不得時間,久到她癱軟在他懷中睡去。醒來時,他還摟得她那麼那麼緊。

自那日後,她本以為二人之間能稍見緩和,可他卻越發貪心起來。他不僅要她的身子,更要她的心,要她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交付出真心。

他索求得那樣急切,彷彿恨不得立時將她整個人、整顆心都攥在掌中。可她終究是心裡裝著旁人嫁過去的,縱使漸生情愫,又怎能立時將前塵盡忘?總該容她慢慢放下,再一步步走近他才是。

然而他的處境愈發艱難,不是被父親打罵責罰,便是數日不見人影。偶有相見之時,又常因她那位表哥爭執不休。

縱使紅綃帳裡幾度纏綿,兩顆心卻始終隔著一層紗。

此刻這般被他強索的熟悉滋味,叫她心頭驚惶。她素來覺得,唯有兩情相悅時,無論是執手相伴還是枕蓆之歡,方能真正熨帖。

若只是這般搖搖欲墜的情分,她實在不願再嘗那愛恨交織的苦楚。

情之一字,原該水到渠成,待春水漫過堤岸,芳心自然浸潤。何必要強求硬取,反倒失了真心?

她心頭慌亂,手抵在他胸膛上拼命推拒,卻被他臂膀牢牢禁錮。他偏首將唇貼在她耳畔,灼熱氣息拂過耳垂,激起一陣酥麻。

用無毫前面他在,氣力末微點那,殊懸形人二

。地餘些留上字在先該總,何如論無生今。楚清是最,子的佔強要便到不得那世前,勢強來素他

。願所非,楚痛的枝折著帶究終,來花出開能使縱,意的來求強般這

”。了煩麻就可,關有你與事此心疑衍廷薛若,手衍廷薛與又日前你,上頭氣在尚爺王,秋之事多值正府王親,下眼可。往同你與必我,花煙看我邀想還你時那若,由自復恢我待。事之婚退議商親父與會自我,日時些這。擱耽要然自事婚這,即在罰降家皇,罪獲哥大你今如。樣這別先你“,求懇分幾著帶裡音聲,前他在抵尖指,喚輕聲溫”......容召薛“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