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長渡【完結】》第50頁 這段時日你須得萬分謹慎(2)

作者:花上·2025-07-23

薛召容疾步上前,恭恭敬敬行了個大禮:“孫兒來給外祖父請安。您近來身子可還硬朗?”

雲老爺子一把攥住他的手,連連點頭。老人張望了片刻,眼底的光黯了黯:“你大哥,又沒來嗎?”

自打雲家式微後,薛廷衍便鮮少登門,這些年連年節都不曾來問安。每每念及,老人心裡總像堵著塊石頭。

薛召容回道:“大哥近來事務纏身,實在抽不開身。今日孫兒前來,實是有要事相求。”

雲老爺子見他神色凝重,擱下手中的銅壺,領著他進了屋。

薛召容整衣正冠,鄭重其事地行了大禮,道:“外祖父,大哥掌管的嶽名堂日前突發大火,如今父親與大哥正為此事奔走。皇上這些年對親王府多有猜忌,此番定會藉機發

難。雖以父親的手段,保下大哥並非難事,但親王府經此一役,只怕有些艱難。”

“眼下兄長一時難以脫困,親王府卻不可無人支撐。這些年我雖無官職在身,卻始終在暗中為兄長周旋,朝中諸事也算了然於胸。”

“如今兄長遭難,父親身邊急需得力之人,我自當挺身而出。只是,無官無職,終究受阻。嶽名堂之事未平,父親自顧不暇,無力為我在朝中謀得立足之地。孫兒斗膽,懇請外祖父施以援手。”

薛召容言辭懇切,句句真誠。

雲老爺子聽罷,眉頭微蹙,沉吟良久方道:“容兒,雲家如今處境你亦知曉。外祖父該如何助你?”

薛召容回道:“近日聽聞翰林院學士有意告老還鄉。這翰林學士之位尚未定奪,而現任學士與國舅爺皆是祖父當年同僚,昔年在朝時交情甚篤。這些年應也常與他們走動。若祖父能代為舉薦,孫兒感激不盡。”

“待孫兒掌了翰林院實權,便可接手兄長經手的事務。屆時父親必當器重於我,如此孫兒方能護得親王府周全。”

雲老爺子捻鬚凝視:“你想做這翰林院學士?容兒,你雖文武雙全,才學過人,可翰林院事務從未經手。驟然坐上這學士之位,莫說旁人非議,便是你自己可應付得來?”

“況且,我聽聞朝中已有不少官員舉薦太傅府的長公子沈支禹。若你橫插一腳,太傅府那邊該如何想。”

薛召容低聲回道:“祖父不必憂心。孫兒自會與沈大公子商議妥當。如今翰林院學士之位,李貴妃、太師與何家早已虎視眈眈,他們意在藉機剷除沈支禹,動搖太傅根基。”

“太傅府雖權重一時,沈支禹又才學深厚,可若李貴妃一黨聯手發難,只怕他們很難應對。”

“此刻翰林院學士之位於我而言,恰似橫渡急流唯一的獨木橋。若由我來執掌翰林院,非但能護佑沈支禹周全,更能與他共理院務。待我日根基穩固,或另有際遇,自當舉薦他接掌此位。還望外祖父成全。”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

雲老爺子打量著薛召容,往日這外孫總是沉默寡言,冷若冰霜,從不知爭搶為何物,只知循規蹈矩地聽他父親差遣。如今竟主動要爭這權柄,倒教他頗感意外。

他沉吟片刻,捋須道:“此法倒也使得。只是你驟然登上翰林院學士之位,恐難服眾。不知要以何緣由舉薦?”

薛召容:“外祖父不必憂心,孫兒已思慮周全。近日自當為國為民做幾件實事,博得百姓稱頌、同僚青眼。只求您能在翰林院與國舅爺面前,替孫兒美言。”

雲老爺子細細思量,見他確有籌謀,又難得這般銳意進取,不由輕嘆一聲:“此事我自當盡力,只是成與不成,尚難斷言。不過你放心,我必當竭盡所能。”

他輕嘆了聲,語氣漸沉地道:“當年你母親臨終前,最是牽掛你,常囑託我日後多照拂於你。可惜雲家式微,這些年也沒能幫襯什麼。更慚愧的是,你母親故去這麼多年,至今未能查明她究竟是為人所害,還是當真自縊。”

老人家喉頭微哽,眼前又浮現女兒懸樑那日的場景,胸口仍如針扎般刺痛。那樣明豔鮮活的人兒,怎會無緣無故自絕?

彼時她與王爺琴瑟和鳴,亦不曾與外人結怨,偏生就這般不明不白地去了。這樁懸案,成了他心頭拔不出的一根刺。

說起母親,薛召容心中亦是沉重,他沉聲道:“外祖父寬心,母親之事,孫兒定會查個水落石出。這些年我暗中探查從未間斷,終有一日,必能還母親一個明白。”

雲老爺子望著眼前日漸沉穩的少年,眼中滿是欣慰,連連頷首道:“好孩子,日後若需相助,儘管來尋外祖。你舅舅那邊,多少也能幫襯一二,但凡遇到難處,定要告知我們。”

”。的吃些做你給母祖外你讓?飯過用曾可?禮多般這須何人家自,子孩傻“:道慈,他扶手忙連方對,揖一深深父祖外朝地事其重鄭容召薛

”。安問母祖外向兒孫代請還。膳用父祖外陪來再日改,在事要有尚日今“:道聲溫,捨不下得只,的來出溜府王親從是己自起想卻,暖一中心容召薛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