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
第38章 第38章“可不可以與你一起睡?……
前世裡,薛召容與何蘇玄也不是沒有打過架,並且還不是一回。最甚那次,何蘇玄在酒樓裡與旁人胡說八道,碰巧被薛召容撞見。薛召容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腳,接著拔出長劍就要砍他,結果被他帶來的侍衛攔住了。
雙方打鬥了起來。何蘇玄見薛召容越打越猛,心生懼意,拔腿就跑。薛召容一路緊追,把他堵在了衚衕裡。
何蘇玄看著他,雖然很害怕,但還是挑釁道:“薛召容,你不過一介武夫,空有蠻力,有何真本事?你若有膽,便棄了劍,與我拳腳相搏。”
薛召容覺得他在找死,怒極反笑,捲起衣袖,正欲上前,結果何蘇玄突然掏出一條粉色手絹,問他:“薛召容,好看嗎?你覺得你的妻子會喜歡嗎?”
何蘇玄這個王八蛋。
薛召容望著手絹腦中轟然,他以前未曾經歷過男女情事,只道成婚之後,夫妻應當相敬如賓,以家為重。豈料,他所娶之妻,不僅心中藏著他人,並且對方還屢次三番挑釁侮辱。
他問過沈支言,問過她是否還愛著她表哥,而沈支言對此事不是閉口不答,就是不見他。他為此幾近崩潰,最終二人的婚姻走向了無底深淵。
頭一次,他嚐到了情愛的苦,比挨刀子還要苦。
當時,昏暗的巷子裡,他步步緊逼,何蘇玄則步步後退,口中還喋喋不休:“薛召容,你即便娶了她,又能如何?她心中沒有你,只有我。我勸你放手,免得自取其辱。”
“薛召容,你將她困於高宅大院,不能讓她與心愛之人相守,這與殺了她何異?支言她始終愛的人都是我,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薛召容,今日你若敢打我,我們何家絕不會放過你。你們親王府,已經走投無路了,我勸你早些放手,放支言自由,免得讓她深受牽連。她才十九歲,你能眼睜睜看著她與你一同送死?”
那時候,親王府確實已經遇到了麻煩,可這並非他放手沈支言的理由。
他氣得眼眶通紅,心中的鬱氣怎麼也壓不住:“何蘇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詭計,你不過欲激我動手,再於皇上面前參我一本。我告訴你,沒有用,我絕不會放手支言,更不會讓你這種人玷汙她、侮辱她。我和她是夫妻,是拜過天地的夫妻,我的妻子,我會來保護,你休要再糾纏於她。”
他心中已似燎原之火在燒,五臟六腑皆是痛的。
婚姻,怎麼會是這樣的呢?
他不明白,他很痛苦,很難過,他一步步上前,他走到何蘇玄跟前,揪住他就是一頓暴打。
後來,來了一大批大理寺的人,他們擋在何蘇玄身前,指著他喝道:“薛召容,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毆打大臣之子,你當真是活膩了不成。”
何蘇玄真有本事,竟然搬來大理寺的人。
他望著眼前那些人,聽著何蘇玄挑釁的話,崩潰到失去了理智,再也收不住手,一連殺了好幾名大理寺的人。而結果,皇上大怒,斥其毆打大臣之子,又傷及無辜,遂將他軟禁在了皇宮。
直到那時候他都不明白,明明尋常人可以輕易得到的幸福婚姻,到他這裡為何就這麼難呢?
後來,他的父親設法將他救了出來,回到家中,他被父親打得遍體鱗傷。父親恨其不爭,鞭鞭下去,鞭鞭見血。
那就是他前世的婚姻,沒有人能夠理解他在那段婚姻中所受到的傷害。
人人皆有苦衷,然誰又曾解其苦衷?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他無法再怨。那麼今生既與沈支言說開,那麼他也漸漸放下了前世的怨恨。
可是,此時此刻,何蘇玄竟還抓著他的妻子不放,如此公然挑釁,他又怎麼忍得了呢?
心中怒火夾雜前世種種不甘與怨氣,一併洶湧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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