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長渡【完結】》第75頁 阮玉(1)

作者:花上·2025-07-23

阮玉:“你別去了,讓我去吧。”

不一會阮玉就把鶴川叫了過來。

阮玲看了看鶴川的腿,驚喜道:“你的腿好了?這麼快就完全好了?瞧著與正常人無異,真真兒是奇了。”

“你瞧我這腿,至今走路仍有些不順暢。”她說著,緩緩站起身,踉蹌著走了兩步。

她那微微顛簸的模樣,惹得鶴川輕笑:“我這身子骨,向來硬朗,恢復得自然快些。倒是你,一個嬌弱女子,日後定要當心

些才是。快些坐下吧,莫要再摔著了。往後若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阮玲連連點頭,覺得鶴川甚是體貼,笑道:“多謝啦。念在你如此懂事的份上,前些日子突然失蹤的事兒,我便不與你計較了。”

鶴川給她解釋:“上次實乃我與公子有要事在身,才匆忙離去,也未來得及告訴你。不過如今公子已任翰林院學士,想來不會再接手那些危險的任務了。以後你若有事,儘管尋我,我定不會再無緣無故消失。”

阮玲知曉他們執行任務向來隱秘,便也不再多問。

鶴川問道:“我聽說許瑩姑娘遇害了,你們可知其中詳情?”

阮玲輕嘆一聲:“我們也不知道。今日去了客棧那邊,只見圍滿了人,卻未能瞧見屍首。此事已由大理寺接手,我們見到了大理寺卿,他讓我們速速回來,以免遭遇危險。當時表哥也在,是他送我們回來的。”

沈支言看了一眼薛召容,只見他倚在柱子旁,灰暗的燈光灑在臉上,神色模糊,瞧不出喜怒,想來應是還在生氣吧。

方才表哥被他揍了一頓,後來竟未聞半點動靜,估計已經離開太傅府了。

這次,何蘇玄總該長點教訓了。

江硯深蹙眉道:“方才來的路上,我拐去客棧那邊瞧了瞧,客棧已被封鎖,未能進去檢視。我問了周圍百姓,他們說此事極為複雜,那女子死狀甚是悽慘,挺可憐的。”

江義沅沉吟片刻,道:“此事確實複雜。聽聞現場有一塊玉佩,上面刻著一個‘盛’字,似二皇子的名字。並且之前常有輛馬車在客棧附近徘徊,有可能就是二皇子的。”

正說著,二哥沈支安回來了。沈支安眉頭緊鎖,神色凝重,看到眾人,開口就問:“你們可聽說了許瑩的事?我外出辦事回來,半路聽聞此事,便拐去大理寺打探了一番。聽大理寺卿說,她身上有塊玉佩,經過查證,似乎與二皇子有關。”

果然。

江義沅點頭道:“這麼說,大理寺那邊已經有眉目了。只是之前偷許瑩錢袋的那盜賊,被大理寺的人帶走後就沒有了音訊,我懷疑此人與這次暗殺有關。今日我們問了大理寺卿,結果他卻閉口不言,也不知在搞什麼鬼。”

沈支安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道:“此事著實複雜。前些日子我們去東街看燈會,好似是一個開端。那日大哥與大嫂一家人被人擄走,我們是在城外一處茅草屋裡尋到的他們。”

“當時周圍並無其他人,也不知究竟是何人將他們擄走。待我們準備帶人離開時,突然殺出一批黑衣人,那些人不知是何路數,出手十分狠辣。就在打鬥之中,又來了另一批人,他們也是身著黑衣,蒙著面紗。”

“不過,這些人並非來殺我們的,而是替我們擋下了前面那批黑衣人的追殺。有了他們幫助,我們這才得以順利趕回京城。或許,除了有人要陷害我們,也有人在幫助我們。只是不知幫助我們的人是誰。”

“還有兩位妹妹被追殺之事,亦是蹊蹺。追殺她們的人,似乎與那盜賊並非一路人。在那盜賊被壓到大理寺之前,我取過他身上一塊衣衫。後來我對比過這兩批人的穿著與布料,雖皆是黑色,但兩方布料質地卻天差地別。”

“那盜賊的衣服質地普通,價格應是不貴。而追殺妹妹的那批黑衣人,衣著精緻,極為考究,貴重許多。”

江義沅驚道:“所以說,這有可能是兩批人。那盜賊應是一個重要線索,我們必須找到他。”

說到東街燈會那晚,沈支言恍然想起一人,忙道:“對了,那晚我也見到一名黑衣人。那人身材高大魁梧,我只瞧見了他的背影。當時表哥去買甜品,我一人坐在湖邊,有個小男孩跑來,說有一位公子找我。我不敢一人過去,便讓小男孩告知他,讓他過來找我。”

“可小男孩轉達後,他竟轉身鑽進了旁邊的衚衕離開了,此後我再未見過他。那人我甚是陌生,不知他為何來找我,後來我也未在意此事。如今想來,說不定這個黑衣人與那盜賊,以及追殺我們的人也有關聯。”

阮玲聽得心驚肉跳:“這麼說,那日之事當真是有預謀的?可是姐姐,如此兇險之事,你怎的不告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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