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等著,一邊剝著荔枝,可荔枝剝了兩大盤了,仍不見薛召容的身影。她心中愈發不安,杏兒勸她回房歇息,她也不回,只覺院中涼風習習,頗為愜意,便未將身上的不適放在心上。
只是坐得久了,她開始覺頭昏腦漲,伸手一摸額頭,竟有些發燙。
莫不是發熱了?
涼風拂面,她又覺十分舒坦,仍未回房。只是不知不覺間,她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杏兒喚了她兩聲,只聽她含糊道:“我在這兒等他。”
杏兒見她如此執著,便未再勸。
月色中,沈支言沉沉睡去,恍恍惚惚間,竟墜入一場綺夢。
夢裡,她身著一襲大紅嫁衣,華服如霞,璀璨奪目。她靜立於銅鏡前,痴痴凝望鏡中身影,卻好似隔著一層薄霧,瞧不清自己面上是何種神情。只覺心湖泛起層層漣漪,百般滋味湧上心頭,複雜難言。
她在鏡前站了許久許久,久到時光都彷彿凝固,卻始終不見新郎前來迎親。她滿心期待漸漸化作失落,正自黯然神傷,不知怎的,眼前場景陡然一變。
她只覺身子一輕,似被一人穩穩抱起,輕輕放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緊接著,耳畔傳來低沉而溫柔的呢喃,那聲音似有魔力,一聲聲喚著她的名字,如春風拂過心田,撩撥得她心絃顫動。
一隻溫熱的手,自她額頭緩緩滑下,輕撫過眉眼、鼻尖,最終停在她的唇上。一根手指輕輕探入她口中,摩挲著她的舌尖,酥麻之感瞬間傳遍全身,她忍不住輕吟出聲。
這細微的聲響,似是給了對方鼓勵,他愈發肆意地撩撥著。她渾身酥軟,情不自禁地攀住了對方的脖子,嬌喚一聲:“夫君。”
對方應著,那聲音裡滿是繾綣柔情。他不住地用手指逗弄著她的舌,直撩得她心中燥熱難耐,如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她情難自禁,又往他懷裡貼近了幾分。
待她回過神來,才驚覺不知何時,身上的衣衫已被褪去。兩具炙熱的身軀緊緊相貼,滾燙的溫度透過肌膚,直直傳入心底。
他扣著她的下巴,清冽的氣息不由分說地侵進來。她下意識要躲,卻被那驟然強硬的力道制住。唇齒間漫著初雪般的冷香,偏又纏著幾分花蜜的甜,教人忍不住嗚咽出聲。
臉上燒得厲害,那熱意一路蔓延,連對方原本微涼的肌膚都變得滾燙。
幾回想尋隙開口,卻總被他堵回去。察覺她的不安,他輕輕順著她散落的長髮。珠簾映著月色,在凌亂的衣袂間投下斑駁光暈。
他微熱的指尖順著脖頸遊走,落線上條分明的鎖骨上。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覺熱氣略過唇瓣,整個人便被撈進懷中。
春夜深濃,連風都靜了。
她起初還強自忍耐,睫毛顫得厲害。他俯身吻在她溼漉漉的眼睫上。她躲一下,他便追著親兩下。
他力道越來越重,直到她蹙眉輕吟,他才緩了幾分。青絲交纏間,她又含糊地喚了聲:“夫君。”
輾轉勾纏,她愈發情動,微微啟唇,含住那根在自己唇畔撩撥的手指,輕輕咬了一下,帶著幾分嬌嗔。
他卻被這舉動惹得心癢,緩緩抽出手來,搭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輕輕摩挲。
她情難自禁,撫上寬廣堅實的胸膛,心中驀地一動,身子又往他身上貼了貼,不禁喚了聲:“夫君。”
這一聲喚,似帶著無盡繾綣,讓他心中一陣激盪。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緩緩摩挲而下,一路輕柔愛撫,惹得她氣息急促。
她用腿勾住他,轉了個身,竟將他按在了床上,主動湊上前親吻他。
她的唇舌靈動,輕易撂開對方的唇齒,含住那柔軟的舌,開始一陣熱烈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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