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步走近,輕聲道:“近日朝中可還順當?新帝登基,想是有不少棘手之事。若遇難處,可多讓我父親幫助,他在朝中多年,於政務最是熟稔。”
薛召容擱下硃筆,抓起她的手,仰首望著她,道:“朝務是繁重了些,不過無妨,我多費些心思便是。岳父大人這些時日已為我分擔太多,也該讓他歇歇了。”
他說著,手上稍一使力,將她攬坐在膝上,望著她沐浴後雙頰緋紅的臉蛋,聞著青絲間氤氳著的香氣:“縱是再忙,也該抽空陪你與孩兒。更何況今日你才歸來,我們自當好好溫存溫存。”
他說著,摟緊了她一些,溫熱的氣息拂過脖頸,讓她本就泛紅的面頰更燙了幾分。
她伸手撫過他依舊俊朗的眉眼,輕嗔道:“好,我也想你想得緊。今晚你要好好抱著我睡。”
她很想念他的懷抱。
她的聲音依舊溫柔的讓他沒有抵抗力,喉結不禁滾動了幾下,目光落在她被燭光映得嫣紅的嘴唇上,手臂又緊了緊,讓她貼自己更近一些,終是忍不住傾身親了上去。
他在她唇邊呢喃:“你的唇還是這麼甜。”
她輕笑道:“因為心裡甜,唇上才這麼甜。”
她說罷,捧起他的臉,主動回吻過去。
雙唇相貼的剎那,壓抑多時的思念如潮水般湧來,他手臂又收緊了一些,吻得愈發深情。
她在他舌尖嚐到自己飲茶後的清香,混著他衣領間的竹葉香,竟釀成讓人腳軟的醺然。
只是未及纏綿多久,沈支言忽覺胸前一陣脹感,衣襟轉眼便溼了一片。她慌忙退開,臉頰燒得通紅,起身時連脖頸都紅透了。
薛召容抓住她的手腕,忙問道:“怎麼了?可是我咬疼你了?”
沈支言羞赧地垂眸,細聲道:“不是......就是漲得……”
她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說,這時候嬤嬤在殿外叩門:“陛下,小皇子似是餓了,一直哭鬧。”
餓了?沈支言連忙攏了攏衣襟,開門接過啼哭的孩兒,又將房門掩上。
薛召容走上前,看到她胸前洇溼一片,方才恍然。
沈支言背過身去,坐在床沿為孩子哺乳。薛召容則靜立在她身後,耐心等著。
待孩兒饜足睡去,沈支言輕輕將他放在床榻內側,道:“很晚了,睡吧。”
就這麼睡了?
薛召容在原地踱了兩步。
他走到床邊,看了看熟睡的孩子,只得輕聲道:“你們先睡,我再批幾本摺子。”
他又走到衣櫃前取出一件素綢寢衣,道:“換件乾爽的,睡得舒服些。”
沈支言接過衣服,紅著臉應了一聲。
他們明明是夫妻,連孩子都生了,這個時候卻生出幾分新婚時的羞赧來。
她攥著衣角遲遲未動,她見狀便會意地轉過身去:“你換罷,我不看。”
沈支言面朝裡間匆匆把衣服換上,而後摟著孩兒躺進錦被中。薛召容則回到案前繼續批閱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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