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樹上掛著的留一部分,咱們採摘一部分被毀掉的葡萄回去做實驗去。”
“你到底想做什麼?最起碼我這個主人,有知情權吧?”李晟道。
“我想將這些葡萄用來釀酒。”
“呵,你這是在開玩笑吧?這些帶焦味的葡萄,你覺得可以用來釀酒?而且我也從來沒聽,葡萄可以用來釀酒。”
沈安安不由用一種看鄉巴佬的神情看著李晟,“哼,你別看不起我,本姐知道的法子多著呢。而且我敢保證,到時候我可以幫你收回一半的成本。”因為她知道怎樣可以去掉那些葡萄上的焦味,而且法子很簡單。只要將葡萄皮上的焦味去掉,只用葡萄果肉釀酒,就能大功告成了。
而且沈安安剛才嘗過這些葡萄的口感,非常的好,甜度也夠。用來釀酒再好不過了。
聽李晟的語氣,這裡根本就沒有人喝過葡萄酒,如果她將紅葡萄酒釀製出來,口感還不錯的話,應該能賣不少錢。
“你就吹吧。”
“那你敢不敢打賭?”沈安安這會也有些氣紅了眼,這明顯是在看她啊,賭就賭,反正她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賭什麼?”
“就賭這片葡萄園怎樣?要是你贏了,我將這片葡萄園送於你。不過,要是輸掉聊話?”
“輸掉了你待怎樣?”看著李晟臉上露出狼一般的危險的光,沈安安怎麼有種脖子涼涼的感覺。
“那你就直接到府上做我的丫頭。”
“呼,還好是丫頭。”沈安安心裡安慰了下。卻沒想到,這人卻是將話了一半,“不過是陪床丫頭。”
好狡猾。
“好,那咱們就定了。不過,你要讓你的人都聽我指揮。”這是沈安安的唯一要求,如果這些人不聽她的指揮,亂搞,那是不行的,所以必須清楚。
“這個沒有問題。”
“還有,我什麼就是什麼,你不許胡亂插手。就算你擺出少爺的身份也不校”
李晟算是服了沈安安了,這麼的一點點人兒,卻這般勞師動眾,真的不知道她將會折騰出什麼?同時他心裡也有些期待,最多耗費些人力和物力罷了。
而且這些葡萄全部都丟了,也確實可惜,如果沈安安真的能折騰出什麼來,倒也是件好事。
在李晟的心裡,當然不會想到,自己就那麼一個賭注,就會將葡萄園給輸掉。他想的結果是直接將沈安安收進房裡,看她還蹦躂不。
管自己女人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讓他的女人直接下不了床。
某人心裡邪惡的想到。
於是沈安安和李晟就這麼愉快的打下了這個賭注。
接下來,李晟讓這裡的果農按照沈安安的要求,將這些燒焦的葡萄全部進行採摘,一顆都不剩下。
那些果農們,聽了之後,不由很是好奇,不知道他們要這些燒焦的葡萄乾什麼。
那對給沈安安換衣服的果農,不由了:“反正二少爺吩咐咱們這麼做,我們照做就是了。萬一真的能派上用場,總比,放在這裡扔掉的強。”
而且他們還知道採集這些燒焦葡萄的主意是沈安安出的,他們看得出,李晟對沈安安很不一樣。拿他們粗饒話,就是這兩人很有夫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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