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絲毫不懷疑,眼前這個男人要他性命,就會真的要他的性命。
像他們這種名如螻蟻一般的男人,捏死他們就如捏死一隻螞蟻一般。
他頓時連忙作揖求饒。“求好漢饒命,求好漢饒命,我們也是受人指使,並不是出於本意。”
李晟臉色神色未變,本來他以為這只是一場意外的搶劫,卻沒想到,竟然有人指使。
他眼裡的神色不由得又冷厲幾分。“!”話時,腳下又加了幾分力,那個男子只覺得自己胸口的骨頭都碎裂了,痛的齜牙咧嘴的。
“是個穿紅色衣服的姐,她給了我們這位姐的畫像,只要我們將她賣到青樓。就給我們五百兩報酬。”那人完,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那隻已經沾染了血跡的畫像。
李晟拿到手裡,看到果然是沈安安的畫像,一腳踢在那饒臉上,那人頓時暈了過去。
另外兩人也很快被杜衝料理了。
“少爺!”
“將他們直接帶回去,我會親自審理。”
他不準備交給官府,交給官府的話,就等於將人就這麼給放了。而且他對劉餘生很有意見,更不會將這樣的把柄,落在他的手上 。
“那葡萄圓的事情?”
“你去處理這件事情,這裡交給我。”
杜衝看了眼沈安安,便帶著兩名手下,提前回去了。
“好漢饒命,我們也不想啊。”
“住口,再敢多嘴,直接將你們舌頭給割了。”還是杜衝的這句話管用,那幾人頓時不敢話了。
那幾人都被帶走了,沈安安還兀自坐在地上。李晟走到她面前看著可憐兮兮的她,心裡真是又好笑又好氣。
但是想到前面的兇險之處,不由面色嚴肅的看著她:“誰讓你逞能來的?我蠻好晚點過來。”
“少爺,你好沒良心。”沈安安想到自己巴心巴肝的趕來這裡,不但差點命不保,還被他笑話,頓時氣的不輕。
“我沒良心,這會是誰救你來著。”看到眼前這張沒有表情的臉,沈安安頓時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就在前面那一刻,她膽子都快嚇破了,他倒是好。來了之後,不但不安慰一句,還這麼損自己。想到這裡,那委屈的眼淚,便如跌落的珍珠一般,“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怎麼哭了,我跟你開玩笑的。”李晟想去哄沈安安,卻見她背轉過身不理睬她。
李晟還是第一次被她這麼冷落著,蹲在那邊半沒人理,好生沒趣。不由站了起來:“既然你不理我,那我走了。”
正要站起來,不想袖口一把被抓住,一雙手就這麼緊緊的拽著。“壞蛋,大壞蛋,大大壞蛋。”
手被抓住,腰部被攬住,人就這麼懸空的落在了他的懷裡。
手指撫上她熱淚縱橫的臉上,眼裡帶著一絲心疼。“你怎麼那麼傻,讓你在家乖乖的待著,自己怎麼跑來了?”
“下次不許這樣了知道嗎?我會擔心你的。”
這後面兩句話,總算像樣點,沈安安委屈的臉,面色終於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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