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花好不容易逃開,怎能還留下來和她話,跑的更快了。
卻沒想到,在出門時和沈安亭撞個正著。還是沈安亭見機的快,一把拉住了,才沒讓她摔倒。
不過趙春花的頭,撞在了沈安亭的胸口上了,他那練武練的硬邦邦的肌肉,頓時將趙春花彈了回去,差點再次摔跤。
即使這樣,趙春花也覺得自己的鼻子快給撞扁了。頓時嘴裡哇哇大叫:“哎呦,哎呦。”
沈安亭沒想到自己撞人了,忙問道:“春花,你沒事吧。”
只見她兀自捂著鼻子,淚眼汪汪的看著他,兇巴巴的。“你站那裡,我讓你撞下試試。”
沈安亭見春花還蠻可愛的,眼睛在她胸口瞄了下,眼裡露出躍躍欲試的神色,道:“那我試試。”
“流氓,走開啦。”
弄得沈安亭一頭霧水,嘴裡不由喃喃了句。“她這是怎麼了?”
因為趙春花平日裡,從來不罵饒,今倒是反常了。而且被他胸口撞一下會很疼嗎?
沈安亭兀自想不通。
不過被趙春花罵了句流氓,後面他想通這是為何了?
因為女人和男人 的胸不同,趙春花覺得自己這樣,太過於輕薄了些。
沈安亭不由摸了下鼻子,覺得這事情還蠻有趣的。
進屋的時候,只見曹氏正坐在那裡抹眼淚,嘴裡哭著罵著,也不知道在誰,等聽清了,才知道是在罵沈安安。
“娘,你這是咋了,安姐兒又做什麼了?”
“做什麼?這丫頭心太野了,完全不將我們這一家人放在眼裡,不將我和你爹放在眼裡。”
“娘,你這麼就不對了吧。安妮子整日想著賺錢的法子,帶著咱們一家人。還出了錢給我們買霖,又準備蓋大房子,還待怎樣?”
見兒子這麼,曹氏不由看了他一眼道:“怪不得她那樣,特定是你慣的。我問你,她在鎮上開了間畫室,你可以知道。”
“知道啊,怎麼了?”
曹氏頓時覺得心口更痛了,於是連兒子也不理了。繼續大聲的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唱道:
“我的娘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自己生的女兒跟自己不親,卻向著外人啊。你我這老臉往哪裡擱著了。”
“姐,請出示請帖。”沈安安趕到寧家時,只見寧家張燈結綵,行人如織,真的是熱鬧非凡。想必因為寧知府的關係,不但有許多來往的官員和官員夫人要到場,那些親戚朋友更是有很多。
本來沈安安今想穿旗袍過來秀一把的,沒想到外面太冷了,她只能換了另外一套衣服過來了。但是她今的裙子也很獨特,也是她特意準備的,為的就是以防萬一,沒想到,竟然真的被她派上用場了。
一套純白色的猶如仙女一般的裙子,肩膀處帶著一點蓬蓬,腰身處帶著些許的褶皺,卻顯得身形纖細。再加上下面還有漂亮的裙襬,真的跟仙女一般。
她今紮了個丸子頭,配上這套仙女裙,妥妥的現代女孩。她為了不顯得那麼另類,將衣服樣式稍微做的老氣一些。
儘管如此,當她接受了門口的檢查,走進寧家時,還是被四處好奇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了。
不過她偷偷聽到的都是一些讚美的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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