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的是,沈安安其他都算到了,唯獨沒有算到自己的膝蓋才受了傷,她根本跑不快,寧府這麼大,加上賓客太多,本就吵鬧。就她這點聲音,誰能聽得到。
沈安安根本跑不快,沒跑多遠就被四個人給按住了。
“帶她走。”
“你去將我的馬鞭拿來。”邢靜秋鐵青著臉吩咐道。
“你們想幹嘛?放開我,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嗚嗚嗚嗚!”
“老實點,不然你會更慘。”一名婢女狠狠的道。
很快沈安安的嘴巴被東西塞住,手和腳都被綁了起來,被他們抬走了。
接著便被她們帶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像是一道背風的夾道中,頭頂上只有巴掌大的一塊。這裡前後都是封著著,就像是一個死衚衕。這裡就算是沈安安手腳都被綁住,讓她跑,估計也跑不了。
“跑啊,你倒是跑啊,我看你今能跑到哪裡去。”邢靜秋完,手裡的馬鞭甩了甩,眼裡露出惡毒的神色。
旁邊站著的幾名下人,臉上也露出麻木的神情,想必這樣的場面,她們曾經見過很多,臉上根本就沒有同情的神色,相反的還有些準備看熱鬧的樣子。
看來一個貧賤的鄉下丫頭的命,在她們眼裡根本就不是命。
“從到大,連我爹孃都不敢打你。你個賤丫頭,竟然敢打我耳光,今我要是不讓你吃點教訓,我就不是邢靜秋。”
“嗚嗚嗚!”沈安安這會不了話,只能用眼睛瞪著邢靜秋。
知道沈安安現在不了話,邢靜秋將她嘴巴上塞著的東西扯了出來,竟然是一塊破布,上面油膩膩的,沈安安都快被噁心死了。
“呸!”吐出嘴裡噁心的味道,沈安安惡狠狠的瞪著邢靜秋,眼裡冒出的火,幾乎能 將人燒掉,可惜那裡沒火噴出。
“邢靜秋今日是寧姐姐的婚禮,你難道想破壞這個婚禮嗎?”沈安安看到勢頭不對,心裡已經知道今逃不過去了。都怪她大意了,早知道會碰到這個女人,她就該帶個人在身邊才是。
卻沒想到,躲過了劉餘生,卻被邢靜秋給撞上了。
看來這個劉餘生是她這輩子的剋星,每次看到他,自己都會倒黴。
然而現在什麼都晚了,她只盼著能拖得一時是一時,最好能用言語動邢靜秋,讓她不敢對自己動手。
畢竟這是寧家大姐的婚禮,寧家人是不希望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當然更不希望有見血的事情發生。然而邢靜秋平日裡驕橫跋扈慣了,她還是第一次栽在一個女饒手裡,她怎麼可能放棄這個翻盤的機會,她今要是不好好的招待沈安安,她就會被其他千金姐恥笑,那她就不是邢靜秋了。
只見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笑著慢慢的道:“你放心,我當然不會破壞表姐的好事。最多就是破壞一下,你的美夢而已。”
“啪”的一下,鞭子直接打在了沈安安的背上,她頓時痛的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渾身痙攣,那種刺骨的痛,她還是第一次嚐到。
她的鞭子沾了水,好狠毒的女人。看來她今是不想放過她了。
“嘖嘖,痛嗎?是不是很痛,剛剛被熱茶燙過,再被我的軟鞭打著,這滋味一定很好受吧,沈安安。”旁邊的人,聽到邢靜秋的話,只覺得她的話是那麼的陰森恐怖,就像是一條吐著紅色信子的毒蛇,讓人噁心到想吐。
可是她們害怕,卻不敢阻止,只能麻木的看著。
“我也不想打你啊,可是誰讓你那麼賤呢。”
“邢靜秋,你打了我就不後悔嗎?”
“後悔?哈哈哈,我邢靜秋從來就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邢靜秋看到沈安安趴在地上,臉上痛的都是汗水,漂亮的衣服也被弄髒了,心裡真是無比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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