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表哥我的是真的,是沈安安那個賤人事先惹得我,我看不過去,就教訓了她幾句。卻沒想到,她夥同外人將我害了,你若是抓到她,可一定要為我做主。”
“靜秋表妹的話,不可信。”王世勳提醒道。
“這個還用你。”兩人同時又看到霖上很明顯的血跡,又看到邢靜秋的馬鞭丟在地上不用看,就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兩人這下才有些急。
“你將她弄哪裡去了?靜秋表妹,沈姐可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參加姐姐的婚宴卻失蹤了,你讓我如何給人交代。”
王世勳和寧如歌不由而同的對看了一眼,現在他們著急的是沈安安的下落。
這邢靜秋落得這樣一個下場,那沈安安她去哪裡了?她一個弱女子可沒有這樣的本事。
“住口,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話竟然如此刻薄。快,她現在人去那裡了?”
“我怎麼知道?哈哈哈,看你們急了吧,不定她現在已經死了呢。”
王世勳見狀,恨恨的看了邢靜秋一眼,冷冷的看著她。“靜秋表妹,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在我眼裡,你一向都是最溫柔嫻淑的。”
“溫柔,嫻淑,呵呵,這不過是你們這些偽君子,給我們女人貼上的標籤罷了。你們以為你們是什麼?你比我又能好到哪裡去?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心思。”邢靜秋眼神輕蔑的看著王世勳。
“表妹,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思,我都無所謂。我現在只是想知道她的下落。你要是知道,就趕緊了吧,要是真的出事了,大家都不好過。”
“這麼著急啊?我還以為你是做做樣子呢,沒想到,竟然動了真情。你求我啊,你求我或許我會發發善心,告訴你她的下落。”
“世勳!”
“將她帶下去。”寧如歌完,幾名下人便將邢靜秋拉走了。
寧如歌拉了王世勳一把,道:“有了些線索。”
原來這時候,已經有人找到了,邢靜秋身邊那個丫頭了。就是因為,她看不下他們虐打沈安安,為沈安安了句話,就被邢靜秋轟出去的那個。
卻沒想到,她今日卻逃過了被剝衣服的悲慘命令。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女人失去名節,比失掉面子,做了錯事,問題更加的嚴重。你就是再好的出生,也會因為品行不端,而被人所嫌棄。
可以是,前途盡毀了。
“什麼,你你家姐拿了馬鞭狠狠打了沈姐?”王世勳問話的聲音都變了。
“是的,表少爺。”
“我家姐看到沈姐一人躲在那柱子後面,特意問人討了一杯熱茶,和沈姐撞在了一起。後面又被魯姐挑唆,我家姐藉口沈姐對她不敬意,就將她捉了,拖進巷子裡了。”
“那你為何不早點告訴我?”寧如歌質問道,這會他已經氣的面色都變了。整隻拳頭都握了起來,要不是看她是個丫頭,已經一拳將她直接打死了。
“我,我害怕。求表少爺饒命啊。”話的丫頭,完話後,不停的磕頭。
“知道了,你下去吧。有了沈姐的下落立刻告訴我。”
“表少爺,我還是跟著你吧,如今姐那裡我是回不去了。”那婢女不由拉著寧如歌的衣服,臉上露出害怕的神情。
這丫頭可也是參與了,沈安安被打 ,他絕對不會對這樣的人表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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