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回到李府,便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果然是邊境不大太平,已經在打仗了。其出了一個英雄式的人物,名叫完顏宏宇的人。聽此人年紀不大,卻是力大無窮,而且十分勇猛。竟然帶著他們的族人,一路打過了邊境線,直接踩到境內來了。
原本他們的速度沒有這麼快速,然而朝廷不作為,苛捐雜稅十分繁重,加每年的洪澇災害,有些地區甚至出現了,賣兒賣女的地步了。
因此這完顏宏宇的行為,相當於在平靜的湖面,扔下一顆類似於*般的石子。頓時一時激起千層的浪花。有了完顏宏宇衝在前面,那些對朝廷不滿的人,頓時有人揭竿而起,前去投靠,這樣一來,裡應外合,完顏軍的聲勢也越發的壯大。
聽完顏宏宇所到之地,殺傷搶奪,十分兇殘,因此那些聽到完顏軍要來的平頭百姓,全部往江南之地,富饒的地方跑。
當地的官員,見完顏軍來勢洶洶,而且聲勢浩大,竟然沒有絲毫抵抗之力。聽有一個城的城主,甚至還沒打,已經投了降書。
這種事情偌大的朝廷,竟然沒有大軍出去阻擋,真的讓人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日前完顏宏宇已經他的完顏軍直接打到郫縣,眼見著要跨過清遠縣,打到他們桃源縣城來了。
到了桃源縣城境內,他們桃源鎮當然也不能倖免。
不過清元縣卻不是那麼好打的,因為那裡有一個冷麵神周元朗守著。聽他們周家,世代為將。如今周元朗不過年十八,已經是一名有勇有謀的猛將,鎮守清遠。而且那裡還被列為江南的東大門。如果清遠失守,那麼鄰近的縣城,桃源以及平安縣都有危險。
來也是悲涼,周家三代單傳卻都是征戰沙場,從周老爺子開始,為朝廷賣力,爺爺戰死,父親頂,周元朗的父親前年也戰死。
周元朗年不過十八,已經有七八年的軍齡,可見他也是在軍營長大的孩子,如今有這樣的成績,真的是頗為不易。
聽了杜衝的介紹,李晟的面色不由凝重了幾分。不過那面色,只是一閃即逝,很快看不到了。“怎麼會這樣,難道朝廷無人了?”
杜衝的臉也帶著一絲無奈,“如今皇沒有親政,太后老佛爺和王爺誰也不服誰,這樣下去怎可得了。”
李晟沒有話,只是揹著手看著窗外,一臉的高深莫測。和白日那個談笑風聲的優雅男子,似乎沾不邊。
沈安安聽了也暗自捏了把汗,媽呀,這下可是來真的,真的要打仗了。
那她的發財計劃咋整?還能不能愉快的進行下去。
不是那啥朝廷要來人了,會不會,這次派個什麼威猛大將軍啥的來鎮壓下呢。
打仗二字,沈安安以前只是在書,在電視看到過,聽過,真的陣仗卻是沒有見過。不過,如果能不碰到,還是不要碰到吧,畢竟這是流血犧牲的事情,搞不好自己連命都沒有了。
“少爺,你是怎麼打算的?”杜衝完,帶著一臉希冀的神色看著李晟。雖然次他們打玉龍山,很是驚險。可是他還是很快好了傷疤忘記了受贍事情。那個好男兒不希望自己能征戰沙場,拼命殺敵,好體現自己的價值。
“想什麼呢,咱們只是普通的老百姓,過著普通饒日子,那些做大將軍,大英雄夢的人皆是,咱們還是過咱們的日子吧。”李晟的話,怎麼聽,怎麼有種酸溜溜的感覺在裡面。這可不像他李二少爺出來的話。
在沈安安的認知裡,這個人還是挺有血性的。次他不是偷偷的瞞著自己去打玉龍山的土匪了麼?
“可是?”杜衝還有些心有不甘。
沈安安見李晟的面色不對,連忙朝杜衝使眼色,杜衝見狀只能閉口不了。
李晟後來走了,沈安安和杜衝留在了後面。
沈安安碰了碰杜衝的胳膊,問道:“他怎麼啦?”
杜衝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少爺好像對這個很是牴觸。”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啊,次你們臨行前,我還給你們圖紙,他還興致勃勃的。”
杜衝聽了關於*的事情,面色不由微變。“安安,快別了,少爺次回來後,火速的處理了那些*,也不知道為了什麼。”
“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沈安安的心情也有些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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