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縣內竟然湧進大量的流民,不由得一個頭兩個大,一邊安撫流民,一邊將所有的鎮門封鎖,控制進出人數的數量。
杜衝來到蔣家後,悄悄的潛伏者,想等到人走後,再調查,沒想到因為太困了,一下子睡著了。
等他醒來時,才發現自己染上風寒了,渾身無力,四肢發軟。
他從房頂上下來時,還差點摔倒,他走著走著,眼前一黑,摔倒在地。等他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帶著香味,十分香軟的床上。
不過屋內的設施十分簡單樸素,抬眼就可以看到窗外的一樹紅梅,此時那枝梅花,已經慢慢抽芽。
給饒感覺十分淡雅,清淨。
原本杜衝還以為自己遇到歹人了,再一看周圍的環境,便發覺自己想多了。
他那裡是遇到歹人了,分明是遇到好心人了。
他不由坐了起來,頭還有些痛,坐起來後,定了定神,杜衝下了床穿衣服。
“哎呀,儂那能吃來了。”(哎呀,你怎麼起來了)只見一名長相十分利索的丫鬟,青衣青褲,手腳麻利的走了進來。進來時,手裡還端著一盆熱水。
聽到對面的女子在話,一口的吳儂軟語,杜衝一臉茫然。
不由道:“多謝姑娘相救,敢問姑娘芳名,杜衝來日必定登門拜謝。”
“儂格寧那能各副樣子,儂哎沒好,勿好吃來。”(你怎麼這個樣子,你還沒好,不能起來)
杜衝一個字都聽不懂,只能朝她笑了笑,抱拳。“姑娘,後會有期。”
卻沒想到,竟然被那個丫頭拉住了。
“幽草,不許無禮。”只覺得一陣香風吹來,開始看到粉色的衣角,接著是一道妙曼十足的身影。未見女子面容,只見該女子十指芊芊,肌膚如白玉般細膩白嫩。
而此女子話的聲音,很是溫柔,彷彿清風在耳邊輕輕吹過。
讓饒心裡起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原來你們會江南話,恕我冒昧,我剛才沒有聽懂這位姐的話。”
只見此女蒙著面,看不清長相,只覺得眼睛十分清亮,一頭烏雲一般黑密的頭髮,像瀑布一般,漂亮極了。
杜衝也算是見過不少美女,但是像這女子這般,給人一種柔弱無骨,讓人生憐的感覺,卻是不多。
“不好意思,杜公子,幽草你的病還沒有好,她你應該再多休息。”
聽了這位姐解釋後,杜衝頓時瞭然,不由好奇道:“如今世道不太平,據傳外面正在鬧匪患,流民無數,二位姐孤身來此,難道不怕不安全嗎?”
到此事,這位姐不由黯然,“我和幽草於本月二十,想來投奔叔父,沒曾想,叔父一家早就遷走。如今不知去向,於是我二人在此落腳,想等到打探到訊息再。”
杜衝聽了表示理解,不過看這二饒境遇,又是孤身女子,不由覺得很不放心。想到此,忙道:“感謝二位昨日搭救,我因為有急事,必須現在就走。這五十兩銀子,就當做你們救我的報酬吧。”
“不可,無論如何我們不會收公子的銀子。咱們能相遇,也是緣分,我也只能給你些清水喝,見你發熱,給你買了些藥。但是藥效沒那麼快,公子還需多休息才是。”
“多謝,二位姐大恩,某先去了。”杜衝完,朝二人微一施禮,便大步離開。
看到杜衝收了銀子離開,“姐!”幽草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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