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水從哪裡變出來的?”看到水囊,沈安安忍不住舔了下舌頭,那可愛的小動作,落在南宮的眼裡,不由得多了一絲心疼。
沈安安看著樂觀堅強,其實也挺能吃苦的,所以大家都服她,也願意默默的保護著她。
不過她最終只屬於一個人。
“諾,在這裡啊,你沒有看到。”南宮伸手拍了拍馬鞍旁邊栓著的一個背囊,原來這裡裝了不少東西,還有箭囊。
喝完水,沈安安感覺好了些,將水囊還給南宮後,沒想到他竟然拿著水囊也喝了口,不過他是懸空著喝的,嚇了沈安安一跳。不然他們這個豈不是那個間接接吻了。
“走吧,我們繼續趕路,我依稀聞到海風的味道了。”
“不過這裡怎麼這麼熟悉。”沈安安嘴裡喃喃說道。
“怎麼了?這裡你來過。”南宮看了看四周,他們這會已經離開縣衙大約百餘里的路程了,可是還是沒能追上劉餘生。
“是啊,我前幾日剛從這裡回來。”沈安安接著便將她千里迢迢的和哥哥來這裡找那個毒魚的下落,沒想到,倒是結交了楚哥一家人。
“這個方向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去楚哥他們那個村落,那邊有條大江,難道劉餘生想走水路?”
南宮想了想則道:“只怕是真的有可能,這裡過去坐上一兩日的船,就離開我們大宋,到了外疆地域。如果他們真的有這個打算,那我們就得加快步伐了。”
“你怎麼知道的?”沈安安好奇道。
“嗯,這裡我也去過。”
“行,那我們快點。”沈安安因為知道地形了,兩人便加快了速度,他們這一路又是狂奔一個多時辰。在路上沈安安吐了兩次,最後幾乎虛脫。看到沈安安那面無人色的樣子,南宮實在有些走不下去了…
他直接將馬勒停,“要不我自己去吧,我將你送到這裡的客棧,你在這裡等我回來。”這會兩人正好經過一個小鎮。過了這個小鎮,就再也沒有人煙,然後一直到楚哥他們的那個漁村。
所以楚哥他們那個漁村如此的閉塞落後,也是因為距離太遠很少人去的關係。甚至於連個像樣的官道都沒有。
“你抱著我的腰睡一會,等到了,我再叫你。再或者我將你送到附近客棧,你在這裡等我。”
“你不要勸我了,今日我是一定要去的,要是劉餘生溜了,我這輩子都會心難安。再說了,這兩人是事關少爺能不能成功洗脫罪名的關鍵,我不能聽你的。”
“可是你的身體,都這樣了,我怕你再坐下去,身體吃不消。”南宮略帶擔憂的說道。
“我還沒那麼嬌貴,今日不過是因為有些累了,所以吐了兩次。”
見沈安安蒼白著小臉卻兀自強撐著,南宮不由無奈的說道:“好吧,既然你堅持,那我就依你。不過上了馬後,你必須聽我的,靠在我身上睡一會,等到了,我再叫你。”
這會沈安安也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了,點了點頭說:“好。”
上了馬後,南宮坐在馬前面,沈安安坐在他身後,為了穩定沈安安的身體,南宮甚至於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用衣服環繞在兩人的上半身系在一起。
等南宮將兩人系在一起時,因為寒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沈安安很是感動,不由哽咽道:“謝謝南大哥。”
南宮這時已經催馬前行了。“和我客氣什麼,抓緊了。”
嗯,沈安安伸手抱住南宮的背,因為他背後寬實,抱上去,果然顛簸的沒有那麼厲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