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子虛?難道是他?沈安安依稀記得,那個作天作地作空氣,很會作死的邢靜秋的哥哥,好像就叫子虛,他們都姓邢。那就對上了,他們都是邢大人的孩子。
那個邢子虛現在想想,沈安安還有些印象,長得還算清秀,雖然和他有過一面之緣,但因為是邢靜秋的哥哥,聽說挺有能力的,所以沈安安就稍微留意了下。
卻沒想到,他竟然是特使,還到了桃源鎮。
那麼在品酒會上,為何她沒有看到那個邢子虛?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這事情和李晟有關?
沈安安這一細想,頓時覺得都是問題。品酒會上,李家父子的突然缺席,加上後面又突然出現。以及李老爺突然暈倒,一直昏迷著的事情。
難道說也和此事有關係?
沈安安想到那天她臨走時,本想和王夫人打個招呼,她竟然稱說頭痛。這樣的情況也是很少見的,畢竟王夫人很喜歡她。難道是因為這件事情生了嫌隙,李晟為了保護她,所以才?
想到這裡沈安安連忙問向寧夫人。
“伯母,你確定那個邢子虛,真的去過李家的品酒會嗎?”
寧夫人看到沈安安疑惑的神情,也覺察到了一絲不對勁,但事情被她多嘴說出來了,總歸要承認吧。於是她說道:“具體的事情怎樣的我不大清楚,總之,那日馬大人,子虛還有阿歌,他們幾個是一起走的。”
沈安安聽了面色頓時變了,嘴裡喃喃說道:“怪不得,怪不得。”一切她都明白了。李晟是為了她,肯定是這樣。
那邢子虛又是特使,如果李晟不讓他進門,李老爺肯定會和兒子發生爭執,然後就。
怪不得一切看上去都那麼奇怪,本來和李晟說的好好的,讓他說釋出會的致敬詞。後面發生變故後,她準備的走秀,還有自己的歌舞都沒有表演,就這麼散場了。
“怪不得什麼?”寧夫人問道。
“沒什麼。”沈安安搖了搖頭。
寧夫人看到沈安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忙勸道:“你剛從遠路回來的一定累了,無論發生天大的事情,你飯總得吃吧。”
沈安安點了點頭,心裡卻在想,和*的相關事情,到底是誰將這個事情捅出來的。
寧夫人見她想事情,忙拽著她的胳膊,往飯廳裡走。
見寧如歌走在前面,寧夫人忙道:“阿歌,安丫頭累了,你也不扶著點。”
寧如歌看了老孃一眼,一臉的疑惑,沒想到,寧夫人直接將沈安安的胳膊,放兒子手裡了。走的時候,還遞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搞得寧如歌很是莫名,媽呀,她娘這個是在做什麼。
然而沈安安在想事情,正想到關鍵時候,身邊換了人還不知道。
等要過門檻時,還差點摔了一個跟頭。
“小心!”聽到寧如歌的聲音就在耳邊,沈安安不由嚇了一大跳。
“啊,你怎麼在這裡。”聽到沈安安嘴裡,莫名問出這句無厘頭的話,寧如歌頓時有種想要撞牆的衝動。想他寧如歌長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滿腹經綸,那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瀟灑公子一枚,沒想到,竟然被沈安安這個小丫頭給忽略了。
寧如歌小心肝抖了抖,顫了顫,看著沈安安那瓷白的小臉和瘦削的肩膀,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說道:“我一直扶著你的,是你自己沒看到,你在想什麼呢,想的如此出神?”
“哦,我在想,等會吃什麼?”
寧如歌頓時將眼睛瞪的老大,一雙鳳眼顯得又大又亮。隨即便見他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讓人有種如沐春風一般的感覺。“知道你喜歡吃脆皮乳鴿,我娘特意讓大廚給你烤了兩個。”看著寧如歌臉上的笑意,沈安安心裡略帶酸澀,他們在這裡談笑風生,可是李晟卻在牢裡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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