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聽了眼珠子不由動了動,心道,這人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會上次是他誆騙自己的。
“哦,對了,我上次在那房間休息時,看到那牆上的畫,那些畫是你畫的嗎?”
“對,怎麼你有興趣?”寧沐非一邊說話,一邊吃東西,說話吃東西兩不誤。
“沒,就是覺得挺好玩的,隨便問問。”
“是不是覺得有些眼熟?那是我幾年前畫的。”
“啪嗒!”沈安安驚訝的筷子直接掉地上去了。她不由滿面通紅慌忙將筷子撿了起來。
卻沒想到,寧沐非定定的看著她說:“你現在真的越來越像一個人了。”
說完,他放下碗筷,冷聲道:“你走吧!”
沈安安又是一愣神,不過變了深色的寧沐非好像真的有些可怕。
她連忙站了起來,再次朝寧沐非行了一禮。“寧大哥,那我走了,阿麟就拜託你了。”
寧沐非這次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背過身去。
看樣子他有些生氣了,都怪自己儀前失禮。
呼!和寧夫人他們告別後,沈安安才從寧府出來,走的時候,寧夫人是千叮嚀,萬囑咐。
沈安安則道:“伯母,我過兩日還會來的,你忘記了我們還要做那縫紉機呢。”
寧夫人不由恍然大悟,忙道:“對,對,三日後,三日後,我又能看到你了。”
“在想什麼?”
坐在馬車上,沈安安將頭輕輕的靠在李晟的肩膀上,他輕輕的攬住她。
耳邊是馬車軲轆碾壓地面的聲音,兩人的內心都是沒來由的平靜。
“你回去了嗎?去看你爹沒?”
“嗯,我爹還是老樣子,怕是好不了了。”
李晟隨即想起,自己準備回來時,碰到楊氏,她對自己說,她準備近幾日召開家族會意,準備分家了。
他嘴裡帶著嗤笑,這大概是她早就謀劃好的吧。
這樣也好,以後再也沒有牽扯,免得看到某些不想看的人,覺得噁心。
不過有些賬目,他也會在走之前算清楚的。
沈安安心裡還在糾結著,等會怎麼跟李晟說,不跟他回去的事情。沒想到,他帶自己去了一個她從未去過的地方。
這個地方,類似四合院,是一個十分幽靜的院子。
等沈安安開啟門,看到站在門口翹首以盼的青衣女子時,她差點激動的要跳起來。
“三娘,是你嗎?我眼睛沒有看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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