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浮想聯翩著,他突然聽到春花娘大聲的喊叫,他看到沈安安的臉上出現一絲驚慌。
他不許別人傷害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王松心裡一熱,終於忍不住衝了出去。
緊緊的擋在她的面前,那一刻,他聽到她那聲久違的:“松哥兒!”
這一句輕柔的話語,再次將他的情緒左右,好久才慢慢的回過神。
心裡有著千迴百轉的思緒,想要對她說出口,卻又堵在嘴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只是感覺到,她的小手,緊緊拉著自己的胳膊,兩個人怕村民們看到,一起縮在那堆草垛的後面。
那一刻,王松心裡很是激動,甚至於夾雜著其中的還有一些小小的雀躍和驚喜。但是她對自己是很客氣的,客氣中又帶著幾分疏離,這不是他想要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就在自己眼前,如此的近。稍微用力,就可以嗅聞到她身上的氣息。
這一刻,王松所有的記憶似乎在慢慢的甦醒,心裡的感動,也在慢慢的復甦。
那種略帶羞恥,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她更近一些的心情又佔據了上風。
“其實我一直將你當做我的小妹妹,最親最親的那種,我是怕我沒有了資格。”王松說的又快又急,卻又怕沈三郎誤會,因此說完後,目光緊緊的盯著沈安安看,生怕她一生氣,立刻站起來就跑掉了。
“其實我也將你當哥哥來著,我應該有兩個哥哥,一個是亭哥兒,一個就是你。”
沈三郎聽了,便道:“好啦,你們兩個就別顧著套近乎了,快商量著事情怎麼辦吧。我這個大老粗想不出啥點子。若是松哥兒有要幫助的,儘管跟叔說一聲就行。”
“哎,謝謝三叔!”王松點了點頭,有些不安的搓著手,幾乎是豎著耳朵在聽沈安安的一舉一動。
“那我們就來說說看吧。”沈安安其實心裡也沒底。
“安安,我現在聽你的,你說咋弄我就咋弄,做生意還是你在行。”王松說完看著她。
沈安安抬頭看著有段日子沒怎麼聯絡的王松,憔悴了些,精神還算不錯。和自己印象中那個斯斯文文,有些害羞的少年不同。她總覺得王松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熾熱了些。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忙將視線移開,說話時不再看他的臉。
她不知道的是,當自己轉開視線時,對面的人,眼裡也多了一絲落寞。
沈安安點了點頭,考慮了半天,才說了自己想了半天,才想到的辦法。如果這個辦法行的通,應該是目前比較可行的一個辦法了。“我這裡暫時有個想法,卻不知可行不,我說法子,咱們研究。等研究出來,松哥要自己去跑銷路。”
“什麼是銷路?”王松有些聽不懂,沈安安嘴裡說的現代詞語。
“銷路簡單的說,就是門路,再或者說是自己去拉生意的意思。”王松理解了,點了點頭說:“
“這個沒問題,只要你能幫我想出應對的招數,剩下的事情,怎能再麻煩你呢。”
實際上,就算沈安安想繼續幫忙,也沒啥時間,她要成親,還要忙婦幼局的事情。等那邊的事情忙完,王松這邊估計也能弄出些門道出來了。
這次沈安安沒有說別的,而是直接說了。“是這樣的,不知道松哥有沒有留意到,最近發生在咱們大宋的幾場戰事。最近的一場戰事,就是前幾日,挨著咱們清遠縣。”
王松沒想到沈安安竟然會提起這個,他以為她就是做些生意,忙著賺錢,並不會關心戰事。隨即點了點頭說:“我聽說了,我還聽說,安亭哥也去了清遠,跟了周將軍。”
“嗯,我哥這次去找周將軍也是湊巧。不過我想這次的事情,我哥或許能幫上忙。”
聽到這裡,王松眼裡多了幾分熱切。“需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你去個地方,然後找到一味叫做田七的藥草。找到後,你需要驗證下,這種藥草的功用。”隨即沈安安告訴了王松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