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是在做夢吧?”杜衝嘴裡喃喃道,有些驚呆了。
卻沒想到,他竟然聽到一個聲音告訴她不是在做夢。
終於,那女子慢慢的轉過身來,那模樣依稀是沈安安的模樣。
杜衝頓時感到十分吃驚,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甚至於連手心處都是火熱的,這副情景一直是他心裡想要的,卻沒想到,那少女叫他相公,還說她是精靈化身成為來報恩的。
杜衝於是再也顧不上什麼,直接將女子抱在懷裡,極盡溫柔。
兩人於是在夢裡做了真正的夫妻,杜衝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如此快活。
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他笑的很開心。
突然在笑聲中驚醒了,再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好像是在做夢。
他依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如此真實,怎會只是做夢呢。低頭一看,身下一片冰涼,他夢裡竟然真的做了那樣的事情麼?
“夢中姑娘!”
杜衝嘴裡喃喃叫了一聲,當然沒有人回應他,能聽到的只有窗外沙沙的,被風吹動的樹葉聲。似乎想到了什麼,杜衝連忙將自己的枕頭拿開,將那隻裝了那隻小蚱蜢的木盒拿出來看,只見那隻小蚱蜢還是前面他裝進去時的樣子,根本就沒有任何變化,當然也不會有什麼夢中姑娘。
“騙子,都是騙子。”
杜衝突然將手中的木盒狠狠的扔到地上,木盒大概時間久遠,因為重力直接摔到地上,碎裂成兩半。
將那隻原本已經不是很好的小蚱蜢,直接壓在身上,那隻小蚱蜢看上去十分的可憐。
杜衝有些踉蹌的往門外跑著,第一次他想大醉一場。
不知不覺的,他走到一家酒肆,就這麼喝了起來。不知道喝了多少,總之他喝了很多。
直到他再次看到那仙女的面孔,“是你嗎?是你對不對,不要走。”
只見那女子一愣,最後嘆了口氣,將他攙扶了起來。
那酒肆的老闆,見歡兒給他付了錢,便也不再說什麼了。只是搖了搖頭說:“好好的一個人,偏生要喝得爛醉,還要一個女人付酒錢,嘖嘖,這世道真是顛倒過來了。”
這酒肆的老闆是認識歡兒的,還以為杜衝是她的恩客,見她將他攙扶了出去,臉上也帶著幾分曖昧的笑意。
原來歡兒是準備出來買些東西,卻沒想到,竟然在酒肆看到一個人那裡喝酒,因為相貌依稀有些熟悉,她就不免看了一眼。
這一看,她不由吃了一驚,當即認出了,他就是沈安安和李晟身邊的那位小兄弟。
“竟然是他,他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了。”再一看,只見杜衝已經喝的差不多了,而且臉上還有傷。
“喂,小兄弟,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歡兒見是沈安安府上的人,總得關心一下。更何況他一個人喝悶酒看上去像是很不開心的樣子。
莫不是和人慪氣了,也不知道安安知道不?
歡兒,原本要到李府去通知沈安安,沒想到在這裡竟然碰到了喝醉酒的杜衝。她正好順道將人送回去。
“不要你管。”杜衝有些粗魯的將歡兒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