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他的計劃竟然全部被另外一個人看了進去。
就在他準備將沈安安運走時,他直接背後一痛,被人打暈了過去。醒來後,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人放在了囚車上了。
於是他一癱,差點沒氣暈過去。當初就暴跳起來,但是他身上全部上了腳鐐和鐵鐐,他還沒跳起來,身上就直接被撞痛了。
隨即一道馬鞭打在他臉上和身上。“劉餘生,你以為自己本事很大是不是,竟然還敢襲擊官兵,偷跑越獄。這次你就是插著翅膀都逃不了了。”
原來這個衣衫襤褸,一路跟著沈安安和李晟的人就是逃了出去,一直想找機會報復他們的劉餘生。
他好不容易一路坐著一輛牛車,跟著他們到了三文縣,逮著沈安安落單的機會,卻不想,突然間莫名被人送到了這裡。
一個他做夢都想不打的結局。
“是誰,是誰幹的?”劉餘生這會睚眥欲裂,神情十分可怖。
“當然是好人嘍,有人將你五花大綁並且寫上名字,放在咱縣大老爺的衙門口,你說這樣的好事,怎麼就落到咱大人頭上了。看來咱大人,不想升官都不行啊。”
這名押送劉餘生的官差,也是個話多的人,劉餘生還沒怎麼問,他已經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事情的原委都說給他聽了。
劉餘生聽完後,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見鬼了。
他不但不知道,是誰從他手裡救走了沈安安。更不知道是誰將他送到了三文縣的縣衙門口,讓他們將直接重新捉住了。
這次他就是想逃出天外,也沒有任何辦法了。
沈安安是被一陣茶香給誘惑醒的,大概是她今晚一直沒有吃東西,實在時候太餓了,還有小點心的香味。
睜開眼睛時,就看到神情淡定的寧沐非,正坐在他的對面,用他那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修長大手,在哪裡興致勃勃的在沏茶。
沈安安猛然在這裡看到寧沐非,一開始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不由捏了下自己的手,覺得痛楚很真實。不由又很傻的問了對面那人一句話。“請問你是寧沐非?我不是在做夢吧。”
“確實是本尊沒錯。”寧沐非神情依舊很淡定,眼前的水剛燒好,他在用開水燙茶具。眼前是一間看上去十分雅緻的茶室。都是一間間隔開的房間,他們坐著喝茶的位置,有點像榻榻米的感覺。
兩人坐在軟墊上,寧沐非是盤膝而坐,沈安安則是半靠在矮榻上,不用想便是寧沐非將她帶到這裡的。
具體的是用背的,還是用抱的不得而知。
“你,你是怎麼到這裡的,我,我怎麼到了這裡?”沈安安覺得自己腦子裡,很亂,她前面聽了秋海棠那句露骨的話之後,真的是很受不了,便腦子一熱就衝出了貴賓樓。
她記得自己一直跑著,好像頭後面還被人打了一棒子了。
“對了,前面是你打我嗎,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沈安安四處看了看,只有眼前裝點心的盤子,她可以砸碎了當武器。但是一想到寧沐非的手段,她還是放棄了。就不丟人現眼了。
“怎麼可能?我當然是來救你的。”
“是嗎?”
“不然你以為呢?”寧沐非一邊說,一邊已經沏好了一杯茶。十分恭敬的端到沈安安的面前說:“今兒個,我說過請你喝茶。可是李晟匆匆的把你帶走了,幸好還能趕上。”
“神經病啊你,你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請我喝茶。”沈安安有些狐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覺得這種感覺太不真實了。
“你現在心裡有火氣,這紅茶味道還算不錯。雖然沒有我家裡的茶好,尚且能喝。喝了可以降降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