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沈安安很喜歡三孃的原因,她的執行力很強。
於是三娘弱弱的站到前面一些,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人。第一次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說話,要不是知道沈安安就在她身後鼓勵她,她是帶著夫人的希望走出去的。
她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李家人,她今天的表現更是關於他們李家人的面子。
想到這裡,她心裡便沒有那麼害怕了。
依照夫人平時教她的,只要是遇到自己害怕的時候,深呼吸,庸裡的呼吸,就會緩解心裡的壓力。
她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即將眼睛張開,就當下面的人都是白菜好了。
面對著白菜她就不害怕了。
“大家好,我叫三娘是李府的下人。”
“噗,啊哈哈。”只聽到三娘話音剛落,對面的幾個官公子便大聲笑了起來,笑的還那麼誇張。不過隨即他們的聲音便是戛然而止,像是被誰直接掐住了嗓子一般。
這時他們才看到是墨玉和徐老,還有那邊的寧知府和慕大人他們,朝他們看了過來。
頓時他們像龜孫一般,立刻閉上了嘴巴。
“你們笑我我也不怪你,因為站在這裡的不是大人們,就是那些大人們的公子和小姐們,今天我能站在這裡和你們說話,我已經很滿足了。不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們,這道題我也會做。”
旁邊的人一聽,頓時開始起鬨了。
墨玉不由看著沈安安,似乎在問,你到底在搞什麼,竟然用一個丫頭來糊弄我。
沈安安則朝他做了一個請耐心一些聽的意思。
於是墨玉不再說話,而是看著三娘,看看她到底想要幹什麼。
沈安安自己不跟他們解釋,反而讓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丫頭出來說話,是對他們的鄙視,還是另有深意。
坐在這邊的世子也坐不住了,不免又去問了李晟。“安丫頭,這是要幹什麼啊?”
這次李晟可是知道沈安安的意圖了,不由笑道:“原來世子也沒有耐心啊,要看好戲當然得有幾分耐心。”
世子不由不屑的看了李晟一眼道:“看來你們真是夫唱婦隨啊,我就問一句,你就如此小氣,竟然不跟我說。”
李晟見世子這麼說便道:“具體的我不知道有沒有猜對,總之,前段時間我看到我家娘子,曾經將這套算術方法教過府裡的那些下人們,我想今天的這道題,應該也和那些算式有關係吧。”
“那麼說,你也會做?”
李晟才不會承認自己不會做呢,而是含糊的答道:“馬馬虎虎吧。”這話剛說完,他心道,看來這套算術的方法他得學一學了,萬一以後有人拿這個當說辭來為難他,他可不能出了洋相。畢竟這套什麼加減法,就連府上的丫鬟小廝們都學會了,他這個主人家的能不會?
更何況沈安安用的這個法子確實好用,就連墨玉都被鎮到了。雖然白司寰什麼話都沒有說,卻也將那折骨扇做了賭注。
當然,看著眼下的情形,只怕是世子的那塊,和氏璧美玉,要保不住了。
這會只見三娘手上拿著沈安安剛才用過的那隻奇怪的筆。這筆不是毛筆,也不是硃筆,而是一根細長的,黑乎乎的說是燒火棒也不為過。
那棍棒大約有拇指粗細,前面有些尖尖的,上面纏著一圈東西。這是沈安安用紙纏著的,為的就是防止將手給弄黑了。
不過看沈安安和三娘用起來還是挺方便的,寫字的時候,好像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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