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簡單計算法,就到此為止,畢竟這還是今日的切磋現場,後面還有兩項比賽。
墨玉雖然敗了,卻一點不生氣,反而是對沈安安越發敬佩。
這個女人真是聰明啊,她竟然會想到用一個丫鬟做例子,來說服大家。
現在這屋子裡的人,幾乎都被沈安安的才氣所折服。
雖然她自己說,她有一個厲害的老師,可如果她不將這個方法公佈出來,不跟大家解釋,那誰能知道呢。
這也是他佩服沈安安的另外一個地方,那就是氣度。
如果一個男人有這樣的氣度和心胸,就算很厲害了。一個女人有這樣憂國憂民的胸懷和氣度,那才叫最最最厲害。
“安靜,大家都安靜一下,感謝沈夫人的分享,大家都記住了。那麼現在我來宣佈,本場切磋,第一局,沈安安沈夫人獲勝。她用最短的時間,最巧妙的方法算出我們的答案。”
說完,徐老又說了一句題外話,他說:“如果沈夫人說的這個什麼加減乘除法,真的很實用,能在我們大宋廣泛推廣的話,那麼這些厚厚的紙,這麼多紙墨筆硯,統統都可以減輕壓力了。也許到時候,我們只需要手裡拿一隻炭筆,一快小小的地方,就可以了。”
“徐老,我們身上還可以背一塊板啊。”那人說了這個笑話,其他人都跟著笑了。
現場的氣氛,也被烘托的活躍 了幾分,大家說話時不像是剛來時那樣刻板甚至還帶著幾分小心。因此大家都覺得,他們的小雞肚腸,在沈安安的大度面前,真的是不值一提。
人家一個女人尚且可以如此大度,我們何不大方一些給互相留一個好印象呢。
“這是你們的了。”世子說完將手裡的和氏璧往桌子中間一推。然後看著白司寰手裡的折骨扇道:“可惜啊,我還妄想得到你這把看上去很有趣的扇子呢,我摸得你這把扇子觸手溫暖,莫不是傳說中的冬天溫熱,夏日清涼的,冷暖清涼扇?”
白司寰回看了世只一眼,讚道:“世子果然是見多識廣,這把扇子也是我爹,偶爾一次做生意時,從一個西域客商手裡買到的,因為見那扇子好看,便買給了我姐姐,我姐姐因為心疼我,便送於了我。”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扇子和你是有緣人啊。記得前些年,我爹四處打聽此扇,卻是不知而蹤。不想今日竟然能夠看到這把傳說中的扇子。”
李晟看向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似乎在打著什麼啞謎,只當做沒有聽到。
忙說:“這個東西有些貴重,世子要不要換個賭注。”
白司寰不由一把將那枚和氏璧放在手裡把玩了下,對李晟說道:“二哥,世子什麼樣的珍奇古玩美玉見過,他既然說了這個話定然是不會收回去的。”
“那是自然,本世子說出去的話,自然是不會收回的,這是你們贏的,具體怎麼分配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白司寰不由一把將那枚和氏璧放在手裡把玩了下,對李晟說道:“二哥,世子什麼樣的珍奇古玩美玉見過,他既然說了這個話,定然是不會收回去的。”
“那是自然,本世子說出去的話,自然是不會收回的,這是你們贏的,具體怎麼分配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世子順便插了句。
白司寰繼續將那玉拿在手上把玩著,“ 這個玉,十分通透,又是傳說中極其稀有的和氏璧,看來這美玉還得配美人,我看給嫂子正正合適。”說完他將那玉遞到李晟的面前。
李晟卻沒有接,“都說玉養人,安安已經有那戒指了,這個還是你留給你的心上人吧。”
說完看了白司寰一眼。
白司寰笑了笑,忙道:“罷了,罷了,那權當我今日佔個便宜吧。這折骨扇既然和世子是有緣人,便送與你好了,這和氏璧既然二哥說是要讓給我,我便收下了。”
世子神情一愣,謙遜道:“君子不奪人所好,既然這是你家姐給我,又豈能轉送於人呢。”
“我是看世子如此喜歡這把扇子,才想著要送與你的。”
世子還待要說,便聽徐老在那邊開始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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