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這邊情況還沒有緩解,那邊又來說沈安安又暈倒了,趕緊過去看看。
等宋鰲過來時,看到李晟的情況也沒比他好多少。只是一夜沒睡,便見他下巴上已經長出了一些青色的鬍鬚。整個人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似乎整個精氣神都被抽空了一般。
外面的燈籠全部點上了。大家都輪流看著,生怕眼睛一眨,閉著眼睛的沈安安便這麼飛走了。
“宋兄快來看,安安她怎麼了?她怎麼一動不動了,手也涼夫人可怕。”一整夜一直握著沈安安的手,不敢鬆開,卻越發覺得她的胳膊纖細的可怕,彷彿像是個假人一般,身上冷的可怕。
他後悔死了,臨走時沒跟他打個招呼,如果她就這樣帶著遺憾走了,他一定一輩子都不原諒自己。
“李兄,無需緊張,安安只是疲勞過度,加上。”
宋鰲這話只說了半句,後面的話沒有繼續說。而是將手再次放在她的手腕處,細細的為其診著脈。
看他神情如此凝重,看得李晟整個心都糾結在一起了。拳頭更是緊緊的握著,指甲將他手心都刺破了,他也好不自覺。
今日他隨慕晚晴出去辦事,本以為回來後,將事情和盤托出。他是因為不知道如何說,也沒有想好,便耽擱了下。卻並不想,他剛進門,就被人告知,沈安安暈倒和世子受傷的訊息。
李晟聽說世子生命攸關,就連王爺和王妃都來到知府衙門了,他頓時覺得事情變嚴重了。
然後他踏進這廂房的門後,就再也沒有出去過。這一夜到天亮,就一直猶如蠟人一般跪坐在沈安安的床前,一手握著她冰涼的小手,一邊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偶爾伸手將她跟前的被子掖一下,偶爾用手碰碰她的臉蛋,用指腹在她臉上輕輕的划著,一邊嘴裡喃喃的和她說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話語。
“怎樣了?”李晟覺得這三個字是他用盡所有的力氣說的,問話時,他的手更是不自禁的一把抓住了宋鰲的胳膊。
只見宋鰲朝他笑了笑,半晌後才道:“恭喜你,要當爹了。”
“什麼?你說什麼?”李晟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咋都不敢眨一下生怕眼睛眨巴了。宋鰲剛才說的話,便沒有說過。
“我說你要當父親了,恭喜啊,只是安安最近甚是勞累,加上昨日看到血,受到驚訝,只怕是需要靜養。”
“好賢弟,太感謝了。”李晟突然站起來,一把拍在宋鰲的肩膀上,差點讓他從凳子上摔了下去。
“宋兄你沒事吧。”宋鰲用手扶了扶額頭,用手在太陽xue處按了按,搖頭道,“我沒事,只是世子的情況有些危險,所以我有些擔心。”
這時候青子進來報告說,知府衙門外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了。
李晟和宋鰲不由對看一眼,兩人心裡都有些心知肚明。一旦世子有什麼不測,只怕是他們這些人全部要陪葬。
“他真的沒有希望了嗎?”李晟這會臉上的神情半點也高興不起來了。本來喜當爹是好事情,可是世子為了救沈安安,這都快將命搭上去了。這事情鬧得,要是他真的想不過來,不知道如何收場。
幸好外面有徐老在那裡鎮著場子,不然的話,說不定王妃真的帶著人,將他們給全部綁起來了。
一會後,只聽到外面有吵嚷聲,青櫻,三娘還有青子他們都到門口守著去了。
他們心裡都知道,萬一王爺的親兵衝進來,他們就算是戰死也不能讓他們傷害沈安安。
然而雪上加霜的是,就在宋鰲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瑞芝堂那邊有人傳話,喊宋鰲回去,說是南寧開始腹痛了。
這真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訊息,訊息是徐老派人傳過來的。瑞芝堂傳話的人,肯定是被擋在了外面不讓進來。
李晟知道後,眉頭也是緊鎖著,心裡糾結了很久他道:“要不你先回去看看嫂子吧,萬一她有什麼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