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子,還有青櫻,以及寧如歌他們都在旁邊緊緊護著,在中間的沈安安和李晟還有宋鰲他們。
“相公這是什麼情況?”
宋鰲見事情瞞不過去了,只能嘆息一聲道:“丫頭,事已至此,我們只能將事情跟你實話實說了。”
“相公,你放我下來。”
前面的人,卻要打起來了。
“慢著,誰都不許動,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沈安安喉嚨響亮些便覺得喉嚨口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割著一般。可是她必須忍著,再痛也得忍著。
“哼,表面上看倒是硬氣,誰知道你當初怎麼勾引我兒子的。”
“王妃說話請自重。世子是他自己衝上去救人的,又不是我家娘子逼著他的。”
“好啊,你們得了便宜還賣乖,果真是好人,看看,看看你們這些人的黑心肝,是想要害死我兒子啊。”王妃說完,頓時一把拿起旁邊親兵手裡的弓箭,拉弓開弦,將箭搭上,就這麼將箭尖對準了沈安安和李晟。
看著王妃臉上那種仇恨的眼神,李晟突然有種熟悉的感覺,這是一種怎樣的仇恨眼神。
瞬間他心裡一下子彷彿明白了許多事情。
他直接擋在了沈安安的前面道:“既然王妃想要殺人洩憤,那就朝我這裡射過來好了。我李晟要是粥一下眉頭,我就不是男人。”
“不要,相公,不可以。”沈安安將李晟往旁邊拉,無奈力氣不夠。
宋鰲也在旁邊勸著,其他人則準備用自己的身體,為李晟擋箭。
“公子,你不可以衝動啊,老夫人還在家等著你,現在夫人。”
“閉嘴,幫我照顧好夫人,她少了半根毫毛我唯你是問。”說完李晟將沈安安往青子身邊輕輕一推。三娘和青櫻見狀,立刻上前一把扶住了沈安安。
沈安安還要往前去,卻被宋鰲制止了。“丫頭你現在虛弱的很,不要再往前添亂了。我看李兄未必就會束手就擒。”
沒想到他話音剛落,這邊李晟果然開口了。
“李某斗膽問一句,王妃為何口口聲聲制我夫妻二人死地。難道我們真的是犯下 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嗎?”
“住口,休得胡說。我只是要你們一命抵一命,我兒若是死了,你們一個都休想活命。”
“呵呵,你兒子的命,就是命,咱們這麼多人的命就不是命嗎?既然王妃這麼想制李某死地,不如咱們來打個賭吧,我讓你射上三箭。如果你射中 了我,該我倒黴,我不會讓我的子孫找你報仇,你也不許再拿其他人或者李家的人開刀。如何?”
別看王妃身形豐腴,以前卻是馬背上長大的兒女。在嫁給靜安郡王之前,她是草原上女兒,是金帳王庭的公主,後面為了維繫草原上的穩定和和平,進京都嫁給了靜安郡王做王妃。
夫妻感情不算很好,也還算和睦,不過王妃性子比較野,有時候還會耍脾氣。但自從兒子陳顯生出生後,她明顯的收了性子。安心在王府做一個賢妻良母。可以說,王妃將兒子當做了眼珠子,當做了掌上明珠,如今兒子的命在旦夕,她不拿這些肇事者洩憤,那就不是她了。
王妃的箭法,可謂是百發百中,草原兒女擅長的便是歌舞和騎射。
雖然王妃知道李晟有幾分本事,但是讓她射上三箭,她不信這個李晟也能躲得過。而且如果能以這個理由將李晟射死,也能斷了那人的一個念想。
“好,那就依了你。不過你的腳不許動,如果你的腳動了,那也算你輸掉,就任由我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