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南欣手上的動作一頓,轉身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南知言。
南知言走了過去,瞥了一眼吧檯上的藥劑,又看向南欣。
“最近在家怎麼樣?”
“姐姐你放心吧,那老東西現在可相信我了。”
以為南知言問的是這個,南欣抬眼,信心滿滿。
南知言問的倒不是這個,南文齊當然會信任南欣,畢竟南欣的畫可是為他洗了不少錢。
如此單純聽話又怯懦好掌控的女兒,他當然不會有所防備。
“我是問,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南知言的一句問話,卻讓南欣呆了呆,她還沒想過,什麼以後呢。
她現在,就想幫著南知言,把南文齊弄死,讓她那個母親和哥哥竹籃打水一場空。
畢竟她母親現在都還對那個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人不人鬼不鬼的哥哥有所期望呢。
“想好了告訴我吧。”
見南欣不說話,南知言也沒有再問。
南欣知道南知言的意思,這是一個承諾,南知言對她的承諾。
“謝謝你,姐姐。”
南欣低下頭,她的眼眶有些脹脹的。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但下一瞬,伴隨著一句低柔的聲音,一隻手輕輕落在了她的頭上。
南欣猛地睜大眼,但抬起頭的瞬間,南知言就已經把手收了回去。
但眼淚還是有些控制不住地落了下來,南欣小聲啜泣了起來,還從來沒有人這麼溫柔地摸過她的頭呢。
難怪南知行那麼喜歡姐姐,她都有點兒嫉妒南知行了。
“不過姐姐,你真的要嫁給烏爾拉夫少爺嗎?”
南欣有些擔心南知言,自從上次知道了綁架南知言的是陸硯璟,南欣就覺得,陸硯璟這人有些不太正常。
誰好人家能綁架自己喜歡的人啊?
“嗯,你不用擔心我。”
南知言點了點頭,看出南欣眼底的憂慮,又補上了一句。
陸硯璟的確很不正常,即便很多時候裝的像是個正常人,但本質上依舊是個神經病。
想到最近陸硯璟略微怪異的舉動,南知言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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