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置身於人群中的沈元薇抬眸,直直撞上謝君臨的眼。
她輕笑一聲。
她緩緩走出來,站在謝君臨一丈之處。
“皇上,您問崔嬤嬤是否有幕後之人時,眼睛一直盯著臣婦,您莫非是以為今晚之事是臣婦所為?您認為今晚是臣婦收買了崔嬤嬤,與崔嬤嬤聯手傷害了太后娘娘?”
謝君臨沒有言語。
可那雙冰冷不帶任何溫度的眼睛,已經將他的懷疑呈現得明明白白。
沈元薇彎腰行拜禮。
“請皇上明鑑,今晚之事與臣婦沒有任何關係。”
“臣婦是蕭家的媳婦兒,並非宮中妃嬪,臣婦不住在這宮裡自然與太后娘娘沒有利益糾葛,何至於拿蕭家滿門的性命來暗害她老人家?”
“再說了,臣婦這幾年又住在邊關,才剛回京數日,區區數日臣婦的手如何能伸進這皇宮裡來,如何能收買太后娘娘的忠僕?”
蕭凌昭也與父母一同上前,站在沈元薇身邊。
他們一同拱手彎腰行禮。
“請皇上明鑑,即便有人害太后娘娘,那人也必定不是元薇,元薇實在是沒有理由害太后娘娘。”
謝君臨冷笑。
“這種滔天大罪,你們自然是沒人敢認的!”
他抬眸看見太醫已經擠開人群跑來了,立刻招手讓太醫去給姜太后診治。
太醫擦著汗跑過去,努力平緩呼吸後,緩緩將手指搭在姜太后的脈上。
略一沉吟,太醫立刻告訴謝君臨。
“啟稟皇上,太后娘娘的確是中了烈性的春-藥,她心跳異常,脈搏異常,整個人呈現亢-奮無知覺的狀態,很明顯是被藥物所控制——”
謝君臨鬆了一口氣。
他問太醫,“可有解藥?”
太醫尷尬了一瞬,低聲說,“回稟皇上,無需再用藥了,太后娘娘體內的藥已經發散得差不多了,只需再等片刻就能清醒過來……”
謝君臨想到這藥性是怎麼發散的,他臉色愈發難看了兩分。
他又狠狠踹了趙二公子一腳,然後拂袖轉身冷冷看向崔嬤嬤。
“你說是母后讓你把這畜生請過來的,難道母后中的這藥,也是她自己服用的不成?”
“呵,這世上可沒有這麼蠢的人,沒有人會自己服用這種骯髒下作的藥神志不清任人欺辱,這種藥向來是用來害人的!”
他一邊說,一邊盯著沈元薇,眼中寒意足以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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