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望向謝承運。
“至於當時圍繞著老奴轉圈圈曾不止一次靠近石桌的大皇子殿下，他才四歲，他應該是不可能調換茶杯的……”
聽到崔嬤嬤這話，所有人都看向謝承運。
看著那四歲孩子幼小的模樣，所有人都搖了搖頭。
不可能。
他們寧可相信這世上有鬼，都不相信是四歲的孩子去沉著冷靜的幹了這麼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謝君臨也不信。
他大兒子雖然比同齡的孩子更聰明冷靜，可大兒子畢竟只是個小小孩童，怎麼可能事先知道茶杯裡被人動了手腳，又怎麼可能趁崔嬤嬤不注意飛快調換了茶杯？
那小手，嫩得很，端起兩個滾燙的茶杯恐怕會第一時間燙得丟了茶杯，杯子碰撞的動靜早就驚動崔嬤嬤了，怎麼會令崔嬤嬤毫無察覺？
謝君臨將視線從大兒子身上移開，又看向小兒子謝從願。
小兒子早不摔倒，晚不摔倒，偏偏在崔嬤嬤經過的時候忽然就摔倒了，這也有點太過巧合……
謝君臨摩挲著手指，看了眼沈元薇，又看了眼蕭凌昭。
他忽然問蕭凌昭和眾人。
“先前蕭夫人離席後，蕭大將軍是不是也曾離席了一段時間？”
官員們面面相覷。
有人點頭說，“沒錯，蕭大將軍離開過，老臣就坐在蕭家旁邊，的確看見蕭大將軍離開了一會兒才回來。”
蕭凌昭自己也坦然承認，“回稟皇上，臣是離開過，不過微臣是飲酒多了內急，去如廁了。”
謝君臨微微眯著眼，沉聲道，“哦？是麼？那大將軍可有證人能證明你的確是去如廁了，而不是去了其他地方？”
謝君臨冷笑，“憑藉大將軍的武功身手，趁著崔嬤嬤背對著石桌的時候你忽然迅速出現，將茶杯調換後又飛快竄上屋簷離開，應該不難吧？”
蕭凌昭搖頭。
“回皇上，這很難。”
他說。
“微臣雖然力大無窮，武功奇高，可微臣的輕功有限，並不是那種能毫無聲息飛簷走壁的江洋大盜。”
“微臣落地，是有輕微動靜的。”
“微臣騰空而起，也需要足尖點地借一下力才能飛起來，這都是會發出聲音的，距離那麼近的情況下，崔嬤嬤和兩位殿下不可能察覺不到。”
他黑眸凝望著謝君臨。
“更何況，皇上說的人證，微臣有。”
謝君臨聞言瞳孔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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