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短髮女人又抬起另一隻手,單手成爪又想抓握我的玉頸!
血奶奶的!看這架勢,是想掐死我啊!
我艱難抬起另一隻手抵擋,同時在心裡哀嚎:【師父!快幫忙啊!】
【哎呦喂!這層樓的陣法有點意思啊!】白指標像是沒聽到我的哀嚎聲一般,閃身出現喃喃自語道:
【先讓第一個上這層樓的人陷入昏迷,等第二個人上來後,第一個人就會被陣法所控,瘋狂對第二個人進行“人身”攻擊...不死不休...】
黃得道聽聞此話也現了身,坐在我肩膀上,掐著腰對著白指標怒吼道:
【你個老登!看見陣法就走不動路!快踏馬想招救弟馬啊!】
白指標如夢初醒般看向我,伸出手撓了撓腦袋:
【此陣是死局!因為陣法設計的是隻能留一人!換句話來講,也就是弟馬跟短髮女人必須決出勝負!
而且出於陣法的設定,小鐵是必須弄死短髮女人她才能停下來!因為不死不休…可如果弄死的話…小鐵就成了這層樓唯一的人,
那他在陣法的作用下必然會陷入昏迷!然後在這等下一個人上來!再攻擊下一個人…
如果想破陣的話,沒有什麼好方法…除非施陣者前來,陣法感受到她身上的氣息才會停止運轉…
不過…還有一種方法但是比較殘忍…那就是別殺她,而是控制住她,然後帶著小鐵趕緊上四樓…
但是…因為小鐵上了四樓後這女人仍然是這層樓的唯一一個…她會繼續昏迷直至死亡…
這陣真是毒辣!如果有辦法送小鐵上四樓…又能將這女人送出去就好了…這層樓沒人我就可以破陣了…
有人的話這人和陣法是息息相關的…我強制破陣這女人也是個死…】
我一直在跟短髮女人較勁,兩條胳膊不斷的輕顫。
就在我要堅持不住的時候。
竅內的護法也就是蟒天罡師父附上了我的身,他輕輕一用力,就將短髮女人推倒在地。
短髮女人像是不知疼痛一般,再次利落的爬起,向著蟒天罡襲去。
後者用手抵住短髮女人的腦袋,阻止她繼續靠近,隨後環顧四周,看向玻璃全碎的窗戶,輕聲問向白指標:
【也就是說你要是想破此層的陣法,是不是需要這裡面沒有人!】
白指標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對!只要沒有人命與這陣法關聯!我可以強制破陣!這陣…】
他剛想長篇大論的解釋。
蟒天罡再次出聲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了。】
白指標似是明白了他什麼意思:
【你是想將她扔出窗外?可那窗戶也在陣法的籠罩內!不破除陣法的話,陽人的魂魄是出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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