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其中一人就羞紅了臉。
時裝秀結束後,雲舒棉布的名聲更加響亮,訂單如雪片般飛來。
許多百姓紛紛湧向雲舒棉布專賣店,爭相購買棉布和成衣。
而那些假冒的雲舒棉布,很快就無人問津了。
棉布賣不出去,趙明誠的資金鍊斷裂,為了躲避上門退貨和催貨款的,連夜啟程逃回了長安。
劉綽的計劃成功了,她不僅打破了對手的陰謀,還讓雲舒棉布成為了人們心目中的優質品牌。
“綽綽,你總是有出人意料的好點子!”李德裕由衷地讚歎道。
劉綽微微一笑,“接下來,我就要去關中九地巡查冰務了。”
而此時,舒王府中,舒王妃焦急地問道。
“怎麼樣?劉綽那邊有什麼動靜?”
打探訊息的女史回稟道:“稟王妃,劉綽在長安和東都都舉辦了那個什麼時裝秀。現在東都的百姓們都在爭相購買雲舒棉布,趙明誠的棉布已經賣不出去了。”
舒王妃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這個劉綽,真是狡猾!她竟然用這種辦法,躲過了一劫!時裝秀?真虧她想得出來!封城的罪責由房啟和關中的地方官給擔了。可聖人派去關中調查案情的三司官員,為何沒有給她扣上一個擾亂市場、欺壓百姓的罪名?”
那女史跪地道:“稟王妃,鳳翔府有百姓持血書為劉員外作保。說他們···”
“他們什麼?”李霓催問道。
“他們去年來長安時,見過劉員外和她農莊裡的管事之人。那些在鳳翔府收購棉花的人,他們根本不認識。”
“那鳳翔府外的人呢?我就不信,關中百姓都是她劉綽的人。”
“當地百姓雖有些將信將疑。可大理寺和御史臺去查案的評事和御史,都在為她說話,很快就平息了民怨。他們說,劉員外連硝石製冰法這樣一本萬利的秘方都能進獻給朝廷,怎可能與當地官員勾結,行壓低棉價之事?”
李霓氣道:“我竟不知,如今御史臺和大理寺都是她劉綽的人了!”
“回稟郡主,去年劉綽曾給那些返鄉饑民分發過路費,他們回鄉路上都在為她宣揚美名。因此,各地都有不少為她說話的百姓。今年,她忙於冰務司的事,也從未派出商隊到各地收棉。只在東市的錦繡彩帛行設立了收購點,收購價也是童叟無欺。那些評事和御史,只要稍一查證就能撇清····”
“夠了!我不想再聽了!”李霓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這個劉綽,還真是不好對付!母親,冰務你不讓動,說要從雲舒棉布裡找破綻。可那個趙明誠也是個不中用的。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她如今聲名太盛,只要人在長安,咱們就不好動手!汴州和東都那邊有劉氏二房的人在,不用她親自前往。那關中呢?”舒王妃眼中閃過一抹陰鷙。
那女史忙道:“劉綽已向陛下請旨,前往關中九地巡查冰務了。此事乃公務,李二郎君身為國子監監生,不便同去。”
晉陽公主府裡,裴瑾和晉陽公主相視一笑,也覺得等來了殺死眼中釘的最佳時機。
“把這個訊息傳給李琦和趙三娘吧!”
而此時的劉綽,已經踏上了前往關中的路途。
雖然已經解封,可一路上,劉綽看到了許多因為旱災而受苦的百姓。心中對關夫子的情況更是憂慮了。
到達關中後,劉綽馬不停蹄地展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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