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怕去了關中也幫不上忙罷了!
李二去了關中,把趙郡李氏的家世往那一擺,就能成為劉綽的助力和靠山。
“數年不見,李二郎的風姿更勝從前啊!”
每個字都沒問題,就是語氣讓人聽著很不禮貌。
“虞表兄也不遑多讓啊,長高了許多!”
李二這麼稱呼,分明就是以劉綽的夫婿自居了。
他叫他李二郎,他叫他表哥?
這假做親近的勁兒真讓人難受!
等等,長高?
他這不就是在說他小時候比他矮?
雖然現在他也沒有李二高。
虞二郎一肚子的不服氣不由得一窒。
他轉了個話題,“今年春闈李二郎不下場應考麼?”
李二笑著道:“我就不參加了!”
虞二郎不由眉頭一挑,“哦?想不到堂堂李二郎也有怕的時候!”
劉謙眼皮抽了抽。
他有種不祥的預感,虞表弟這也是要自討沒趣啊!
論鬥嘴皮子,他這妹夫跟妹子可都還未嘗敗績啊。
果然,他還沒想到替虞二郎解圍的措辭,就聽李二道:
“我若下場參加春闈,難免要佔掉一個名額,對其他學子也太不公平了!畢竟,我可以恩蔭入仕,實在沒必要跟他們搶機會!”
此言一齣,別說虞二郎,就是劉謙和杜鵬舉都把拳頭給握緊了。
可恨!這些世家公子!簡直氣死個人!
雖然他說的是真話!
虞二郎很想說,你未免也太狂妄了些,怎知自己一定能高中?
但又怕李德裕受了他的激將,真的下場參加春闈,真的高中,擠佔掉一個名額。
而那個名額說不定就是這屋子裡三人之一的。
李二中了進士不可怕,可怕的是吏部銓選時他也佔優勢。
那就又擠掉了一個任官的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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