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忐忑徹底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得意和愛意。
他猛地低頭,狠狠吻住她瑩潤飽滿的唇:“娘子滿意就好!”
“唔……輕點……”劉綽被他吻得喘不過氣,笑著推他。
男人這才稍稍退開,鼻尖蹭著她的,低沉的笑聲震動胸膛,帶著一種惡劣的、得逞的愉悅,“這詞......還能這樣用?”
“怎麼不能?其實剛才,我還想到了一個詞......”
她才不要因為害羞就什麼感受都不說。這種事有交流才能更享受。
“什麼詞?說來聽聽?”他玩著她的手指,緊追不放。
劉綽爬起來看著他,捏著他的臉頰壞笑:“夫.妻.一.體......”
說完就紅著臉趴到了他胸口…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早已熟悉彼此的語氣和用詞習慣。
這話李德裕幾乎秒懂。
他猛地翻身,再次將她壓住,“娘子……”
劉綽驚呼一聲,“幹什麼?”
“為夫……還想夫妻一體…”
劉綽笑著捶他。
很快,榻上的百子千孫錦被就被蹂躪得不成形狀。
這一次只有極致的愉悅。
浮浮沉沉間,她想起上輩子看過的一部美劇,心底忍不住如女主角一般滿足地喟嘆:oh youth!
半夜,帳內響起劉綽微啞的討饒聲:“二郎,叫水吧!”
沒有回應。
“裕阿兄,饒了我吧!裕阿兄……”
埋頭苦幹的李二猛地捂住她的嘴,“乖,想停下來就別再誘惑我了…一會兒我抱你一起洗!”
“還來?”劉綽雙手無力地撐著他手感極佳的胸膛。
她都已經融化三次了,他就不累嗎?
不是說沒有耕壞的…只有累死的…
“娘子,這會兒收的是利息!”
“利息?二郎,你聽我說,咱們來日方長......”
“娘子累了?”問完,李二長臂一伸,取過床頭的一尊泥塑,舉到她眼前,撒嬌著誘哄:“娘子答應過的,我可以按照順序試…明日有明日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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