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個神秘的“丹心客”,跟劉綽有關?
或者根本就是她的人?
顧若蘭定是透過劉綽才找到了這樣好的一位畫師!
這個發現讓杜月嬌的心臟怦怦直跳。
若果真如此……為何京中之人趨之若鶩,顧九和劉綽卻絲毫不露口風?
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芒。她恨劉綽讓她顏面掃地,但也深知劉綽如今地位穩固,絕非她能撼動。
若將這個猜測說出去?她能撈到什麼好處?豈不是讓劉綽更出風頭?
可不說出去?心裡又像貓抓一樣。
“去,到七郎君院子外盯著!打聽清楚,那個顧九跟宮裡來的人是怎麼說的。我就不信,她還敢瞞著!”她吩咐道。
丫鬟領命而去。
杜月嬌知道,當日滿月宴上,見過劉綽所贈顧少連畫像的女眷不止她一個。
或許,她們只是忙於庶務還沒發現這其中的關聯。
不多時,打聽訊息的貼身丫鬟匆匆趕回,氣喘吁吁道:“娘子,七郎君院裡口風嚴,奴婢雖沒打聽到什麼,卻看見宮裡的天使垂頭喪氣走的!”
“人剛走?”
杜月嬌臉現狂喜,她的機會來了!
她要在其餘人將目光投向安邑坊李宅前,把“丹心客”的線索,送給宮裡。
丫鬟的氣還沒喘勻:“奴婢是跑著回來的,想來天使尚未出府門!”
韋宅大門外,一名身著內侍省服色的中年宦官,面色悻悻地正要登車。
他奉皇命前來探尋“丹心客”的蹤跡,本以為只要找到蘭臺書肆的東家,輕而易舉就能將人找到。
哪裡料到,顧娘子滿臉歉意地說,這畫師不喜交際,且作畫全憑心意,忙起來誰也尋不見。她只能代為傳信,至於先生何時能回信,怕是要耐心等候些時日。
這話聽著滴水不漏,顧九娘子是長安才女又是郡主密友,他也不好追問太過。
只是回去如何跟義父交代?
這一幕,恰好被杜月嬌派來盯梢的小丫鬟瞧個正著,忙不迭地跑回去稟報。
“天使且慢!這‘丹心客’的下落……妾身倒是知道點別的訊息!”
那宦官精神一振,連忙轉身:“您是?”
杜月嬌臉上堆起神秘又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妾身姓杜,夫君行三。”
中年宦官努力壓下嘴角:原來這就是那個捱了明慧郡主打的三少夫人?
這事之前可是鬧得沸沸揚揚,連聖人都知道,還誇郡主打得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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