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獅一陣沉默。
流浪者接著說道:“位置就這麼定了,至於前沿陣地值守,我們三家傭兵團每家出一個班,這樣也公平。”
狂獅點頭道:“可以,我還可以多提供,二十枚的定向雷。”
流浪者顯然對狂獅這個暴力傢伙有了解,沒表現的很驚訝,他開口道:“我沒帶定向雷,只帶了OZ72 跳雷,也可以提供二十枚。”
綠森蚺聽完都不復一直保持的優雅了,這血獅,還有黑荊棘,這兩個傭兵團,跟步兵是有什麼仇嗎,帶的全都是反步兵地雷。
而綠森蚺顯然沒有狂獅,還有流浪者在南非有能量,沒有搞到地雷的這種大殺器。
於是綠森蚺說道:“我們響尾蛇傭兵團負責高點狙擊。”
綠森蚺這句話一齣,狂獅和流浪者的臉色就變了,這綠森蚺的話明顯就是告訴他倆響尾蛇傭兵團有狙擊手,而且很有可能這個狙擊手就是綠森蚺。
狂獅和流浪者猜的並沒有錯,綠森蚺確實是個狙擊手。
三個傭兵團的團長又拿著地圖仔細的商量起來作戰計劃,以及陣地的佈置。
大概商量了十分鐘左右,大概的作戰計劃就完成了,按照他們的計劃,有百分之七十的機率成功阻擋住歐米伽連隊的進攻。
狂獅把杯子裡的咖啡喝進了肚子裡道:“好了那就這麼定了。”
流浪者也一樣把杯子底部的咖啡都倒進嘴裡,然後隨口問了一句:“綠森蚺,你這咖啡味道真挺不錯的,叫什麼牌子原產地是哪裡啊?”
綠森蚺笑容越發的濃烈了:“咖啡叫黑象牙,原產地是暹羅,由大象消化發酵之後的阿拉比卡咖啡豆製成。”
消化發酵?狂獅和流浪者有種不好的感覺。
狂獅不死心的問道:“什麼叫做大象消化發酵?”
“就跟貓屎咖啡一樣,這是象屎咖啡。”
綠森蚺說這話的同時,把身體儘量靠在椅子的靠背上。
“呸!”流浪者把嘴裡還捨不得嚥下的象屎咖啡都噴了出來。
被象屎咖啡濺到的血獅臉色也相當的難看,而流浪者接下來的反應更大,居然開始嘔了起來了。
主要是流浪者前天晚上經歷的事情太過令人不適,而今天又來了個象屎咖啡,瞬間就聯想起那能讓流浪者記一輩子的畫面來了。
綠森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至於反應這麼大嗎,這象屎咖啡雖然名字聽的不好聽,但是屬於妥妥的奢侈品,一年的產量也就200公斤,100克就高達1500美刀。
綠森蚺說道:“這一杯咖啡就將近200美刀,你至於嗎?”
“不至於,最近遇見點事情,胃口不太好。”流浪者也知道自己反應過大了,問題是自己實在是有點接受不了啊。
綠森蚺很是熱情的說道:“如果你倆愛喝這個咖啡的話,我可以分你倆點。”
“謝了,我享受不了。”雖然這個咖啡味道真不錯,但是接受不了,流浪者趕緊婉拒起來。
被北極星禍害最輕的狂獅,管綠森蚺要了一點,然後三個傭兵團就離開了咖啡館。
開普敦,郊區,加氣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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