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濤這傢伙卻和安東他們不一樣,先是皺著眉頭,然後眼睛卻越來越亮。
王濤目光裡閃爍著那種熟悉的“超級炸彈人”光芒。
王濤拍著桌子說道:“我有個絕妙的想法!”
經過這兩天的相處,蕾拉算是對王濤這個北極星‘點子王’有了深入的瞭解。
王濤一旦露出這個表情,那方法絕對跟爆炸有關係。
蕾拉先王濤一步說道:“不能使用任何爆炸物!”
王濤張了張嘴,原本已經到嘴邊的“用無人機運送c4直接砸頂層”的方案硬生生被嚥了回去。
王濤一臉委屈地攤開手道:“那我沒了。”
見王濤這麼委屈,蕾拉又再次心軟了,一邊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一邊用盡量溫柔的聲音給王濤解釋道:“達馬克私邸位於市中心,一旦使用爆炸物,後果不是棕櫚島能比的,整個杜拜都會瞬間進入最高警戒狀態,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湯姆也跟著勸道:“我們現在也不是光腳的了,因為個易卜拉欣損失這麼大,確實有點得不償失。”
王濤表情不悅地問道:“那就這麼放過他了?”
“不能放過!”安東嘆了口氣道:“現在的問題是,混進去太難,狙擊也不行,引出來也不現實,易卜拉欣這傢伙簡直把所有漏洞都堵死了。”
湯姆點頭道:“易卜拉欣深居簡出,連物業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我們連最基本的接觸點都沒有,這傢伙跟社會從物理上隔離了。”
芬里爾見計劃被擱置了,就把一直待在倉庫角落的納哈揚王子的僕人薩利姆叫了過來。
薩利姆走近會議桌,微微低頭,姿態恭敬卻帶著一絲緊張。
芬里爾直奔主題:“薩利姆,我們想讓你利用納哈揚王子和王儲的關係,用官方的手段逼迫易卜拉欣從達馬克私邸裡面出來。”
安東也給薩利姆施加了壓力道:“比如以王室內部調查的名義,讓他必須出席某個正式場合,或者以安全隱患為由要求他配合檢查,只要能把他從那個頂層大平層裡逼出來,我們就有機會動手。”
薩利姆聽完,臉色微微一變,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搖頭,聲音低沉卻十分堅定道:“對不起,我們不能這麼做。”
王濤眉頭一皺道:“為什麼?”
薩利姆苦笑一聲,然後馬上解釋道:“王室之間有一條不成文的潛規則,不能用官方手段公開對付另一位王子,這條規則雖然沒有寫在任何檔案裡,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現代社會上演了藩王割據,這讓王濤有種生活在古代的感覺。
薩利姆又繼續道:“一旦這個規則打破,就等於把王室內部的矛盾徹底公開化,後果會遠超我們想象,而且現在我們沒有任何明確證據證明易卜拉欣有任何違法的直接證據,僅憑懷疑就動用官方力量,王儲那邊也不會同意。”
安東忍不住插話:“那讓蘇爾坦指認不行嗎?他是易卜拉欣的貼身僕人,應該知道很多內幕。”
薩利姆再次搖頭,聲音更加無奈:“僕人沒有資格指認王子,這是王室最基本的規矩。蘇爾坦的證詞在王室內部完全沒有法律效力,甚至可能會被反過來當成我們栽贓的證據。”
湯姆問道:“那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讓蘇爾坦作證的話,我們不僅抓不到易卜拉欣,我們自己還會陷入被動?”
“沒錯。”薩利姆點頭確認。
倉庫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蕾拉揉著太陽穴,芬里爾皺眉不語,安東則低聲罵了一句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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