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綠吟將大夫送出去,周百合對鏡看自己鬢髮是否齊整,高興道:“我,我去見殿下,我要親口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
覃卓燕整日待在書房,看似很忙,實際上侯府名下的鋪子根本沒那麼多事要做,他躲在書房,只是不想和周百合整日相對而已。
不想,周百合竟然找了過來。有些事還不能說破,覃卓燕按下心下的不耐,示意侍衛放行,讓周百合進來。
“殿下!妾身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您!”周百合一進書房就神情激動道。
覃卓燕頭都未抬:“什麼事?”
“妾身因為近來身體不適,就命人叫了大夫來,不想大夫把脈後,說妾身這是喜脈!殿下,妾身已有一個月的身孕!”
周百合因為激動,語速有些快,不過覃卓燕還是將沒一個字都聽得一清二楚。
“什麼!”覃卓燕站起身,因起身時太激動,手碰落了桌案上的墨,墨水灑在造價不菲的地毯上,覃卓燕看都沒看一眼,“你有孕了?”
周百合也是高興至極,含著淚連連點頭。
覃卓燕鼻尖微酸,激動地紅了眼,因為不良於行,加上那方便也不能辦事,他還以為自己此生都不會有後嗣。
沒想到,周百合竟然懷上了!
覃卓燕繞過桌案走到周百合面前,欣喜若狂地將人摟入懷中。
“你有孕乃是大喜事,回頭我會跟母親說,多派幾個人到你身邊照顧著,廚房那邊送到你那裡的飯菜也得嚴格一些。”
他抱著懷中的人,就如抱著舉世珍寶,周百合已經許久沒有與他如此溫情過,紅著臉點點頭,小鳥依人地依偎在覃卓燕的懷中。
“妾身能為殿下開枝散葉,是妾身的榮幸,不過,您之前答應妾身的,可不能忘了。”周百合指的,當然是被扶為正室一事。
得知自己能有後,覃卓燕這會不知多高興,就算周百合要一半的管家權,覃卓燕這時候也能點頭。
與周百合一樣,覃卓燕亦期待著她腹中的孩子能平安降生,神情柔和地輕撫周百合的臉頰。
“好,等你將孩子生下,本世子就按照之前說的,休了柳明月那個醜女,讓你成為世子妃,只有你,才配當本世子的世子妃。”
這會覃卓燕說得情真意切,忘了自己之前是打算怎麼給周百合教訓的。
不過對於他而言,他很清楚自己能得來一個孩子不容易,說不定,周百合腹中這個孩子,將會是他此生唯一的子嗣,他自是重視。
覃卓燕與周百合的對話,被柳明月早就安排在書房當差的眼線聽了去。
晚間,覃卓燕兩人說的話,就傳到柳明月耳中。
“還做白日夢呢?自己品格不端,還想以七出之條來休我?我能夠接受和離,不是休他就不錯了。”
柳明月播了一顆核桃,很有耐心地剝去核桃肉上的外衣,對覃卓燕那點心思嗤之以鼻。
覃卓燕,一個不舉的男人,全靠她下的藥才能成事,就連這個孩子,也是在她的助攻下才得以懷上,就他們兩個這德行,還想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