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掃過周圍的同學們和教授們,說。
湯姆跟在梅麗莎身後,朝著禮堂外面走去。
中間他們路過了正湊在一起為接下來的校長致辭做準備的布萊克和韋斯萊,但他們兩個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誰也沒有打招呼的心思。於是他們只是繞過了這兩位成年人,離開了人多眼雜的禮堂。
走出禮堂過後,一時半會,他們倆誰也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裡,聽著兩位成年人商討的聲音從門口飄過來。
這兒的隔音效果不怎麼樣,他們和菲戈教授第一次來到這裡,等著闖入禮堂進行分院儀式的時候就知道這一點。更別提現在禮堂的門還沒關緊,他們能夠清晰地聽見布萊克震驚地問韋斯萊“菲戈結婚了?什麼時候?”、而韋斯萊說“是的”的聲音。
當他們聽見布萊克繼續問韋斯萊菲戈教授妻子的名字是叫安娜還是愛莎,而韋斯萊說是頭叫米莉安,布萊克接著說叫瑪麗是吧他記住了的時候,湯姆終於忍不住了。
“所以我沒有出現幻覺。”湯姆從梅麗莎的反應裡推斷出這點,接著問,“那個能讓時間倒流的能力,也是古代魔法嗎?”
梅麗莎顯得無精打采,現在竟然更像是一個正常人而不是神金。
“不,”她神情懨懨,“這和古代魔法無關……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是怎麼保留那份記憶的。”
“這不重要。”其實是自己也不知道。
敷衍地回答完梅麗莎的問句,下一刻,湯姆便堪稱是急切地開口問起自己關心的話題:“你能主動使用這種能力?那菲戈教授怎麼會——”
“你想問我怎麼不救菲戈教授?還是想打聽我的秘密?”梅麗莎打斷他。
她過於直白的話語讓習慣了在與旁人打聽訊息時虛以委蛇的湯姆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然而,在他反應過來、想出一個應答的好方法之前,梅麗莎冷笑一聲,又繼續開口。
“算了,都無所謂了。”梅麗莎靠在牆上,半垂下眼皮,看著地面上的紋路,此刻竟然顯得有種由內而外的疲憊感,“你以為我沒試過嗎,湯姆?看來你也沒有我想象中那麼bug……我試過很多次。”
不等湯姆明白他怎麼就在她的想象裡跟蟲子(bug)劃等號了,梅麗莎又繼續說了下去。
“我試過很多次,真的。”她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但是不論我怎樣做——不管是選擇守護這股力量,還是吸收這股力量,菲戈教授都會死去。不管我做什麼都沒辦法改變這一點。”
湯姆問:“他是怎麼死的?”
“死法嗎?有兩種。”
梅麗莎口吻隨意地回答他,“一種是被蘭洛克施法弄鬆的石頭砸死。另一種是幫我一起封印那股力量後力竭而死。”
“……你就不能攔一下那塊石頭嗎?”湯姆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你天天拿那炸藥桶砸盜獵者,就不能移一下石頭?”
他想吐槽這點很久了,只是之前一直忍著。但既然現在他們之間話已經說開,那便不必再忍下去了。
梅麗莎說:“我做不到。”
“什麼意思?”
湯姆愣了一下。
“我做不到。”梅麗莎又重複了一遍,“你懂嗎?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菲戈教授必須死在那裡,這是他的‘命運’,是命中註定……無論我做什麼都沒辦法改變這個結局。”
湯姆:“菲戈教授會死在那裡——被石頭砸死,或者累死——以這樣荒誕的死亡方式結束他,一個強大的巫師,的生命……這就是你說的‘命運’?”
梅麗莎點點頭。
湯姆再次確認:“你的意思是,就算你挪開那塊石頭,也會有第二塊石頭?像希臘神話裡面的那些預言一樣,不管怎麼樣都會以某種方式應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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