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淋的一條白皙玉手掉落在空地上,赫知冉視若無睹般上前,幫墨玖曄擦了擦額頭因為心情太過激動而滲出的汗水。
她能夠理解墨玖曄心中的那股恨意。
換做是她,別說一刀砍斷其手臂了,就算是將雲犁千刀萬剮也難解心頭之恨。
養那麼惡毒的傀儡蠱出來害人,簡直就是天理不容。
思及此,赫知冉轉身回到了醫務室。
她那裡有一瓶某國人研製出專門折磨戰俘用的試劑。
這種試劑用在雲犁這種人身上,再合適不過。
赫知冉拿著一小瓶試劑折回,當著雲犁的面兒開啟瓶蓋,然後出其不意的將瓶中液體全部澆在她的臉上。
雲犁起初還沒覺得有什麼,繼續用墨雲峰的性命來威脅墨玖曄。
誰知,只過了幾秒鐘的時間,她的臉上就開始出現一股灼燒感。
她本能的想伸手去抓,這才發現,她剛剛已經失去了雙手。
“墨玖曄,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啊……好疼……”
雲犁嘶吼著幾近癲狂。
墨玖曄雖然不知道赫知冉往雲犁臉上倒了什麼,可他卻清楚,後者拿出來的東西一定都是好寶貝。
因此,他沒有再繼續對雲犁出手,而是站在不遠處,沉著眼眸盯著她看。
雲犁的臉開始漸漸潰爛,原本那張美麗容顏瞬間不復存在。
如今能分辨出她是誰的方法,只有她那已經開始變得嘶啞的聲音。
身上五花大綁躺在不遠處的南恆,貌似被這一聲聲刺耳的尖叫聲吵醒。
他尋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全身是血的女子,正躺在地上來回翻滾,模樣十分痛苦。
就在他看清楚那女子面目的時候,差點兒被嚇的魂飛魄散。
不過很快,他就從那痛苦尖叫的聲音和衣著打扮判斷出這人是雲犁。
“國師大人,你怎麼了?”
詢問間,南恆本能的想起身逃跑,這才發現自己手腳被捆得結結實實根本無法動彈。
他下意識的看向周圍。
此時的墨玖曄已經換上了流放時長穿的粗布麻衣。
南恆一眼就認出了他。
“墨玖曄,你想造反嗎?竟敢綁架本王。”
墨玖曄冷哼一聲:“我不是早已經被你們父子認定勾結外敵造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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