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道祖境,座下弟子皆是大因果》第450章 弱肉強食的世界里,不需要理由(1)

作者:阿瞞戲貂蟬·2025-07-23

剎那間,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毫無徵兆地戛然而止,四周陡然陷入一片死寂,靜得可怕,彷彿整個世界都被按下了靜音鍵。

唯有密集的雨點依舊不知疲倦地敲打著地面,沙沙沙的聲響此起彼伏,在這死寂的氛圍裡顯得格外突兀、詭異,好似黑暗中無數雙眼睛在注視,整個世界仿若在這一刻被施了定身咒,時間也停止了流轉,一切都凝固在這恐怖的雨夜之中。

李柱子的心臟狂跳不止,一下又一下,劇烈的跳動聲在他耳畔不斷迴響,震耳欲聾,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這瘋狂的心跳聲。

他全身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致,像一根被拉至極限的琴絃,每一絲空氣的流動都可能讓它徹底崩斷,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憤怒。

千鈞一髮之際,四周黑暗仿若被一隻無形的巨手肆意攪動,緩緩浮現出一個若隱若現、模糊不清的身影。

這身影個頭不算高大,卻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強大氣場,好似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周身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彷彿每一寸空氣都被擠壓得稀薄,讓人喘不過氣。

那神秘身影邁著極為輕盈的步伐,緩緩向前移動,每一步都輕得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響,彷彿不是踏在堅實的地面,而是飄浮在虛空之中,沒有一絲人間的煙火氣,透著一股鬼魅般的陰森。

李柱子見狀,瞳孔猛地一縮,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他下意識地握緊手中柴刀,關節泛白,緩緩將其抬起,鋒利的刀刃直直對準那個步步逼近的可怕身影,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仗,也是他恐懼與憤怒的宣洩口。

“你是誰?”李柱子強壓內心翻湧的恐懼,用低沉而沙啞的嗓音喝問。他的聲音雖不大,卻難掩其中的顫抖,那是對未知的恐懼,也是對好友生死未卜的擔憂。

與此同時,李柱子的身體微微前傾,雙腿緊繃,肌肉緊繃得好似隨時會斷裂的弓弦,擺出一副蓄勢待發、隨時準備撲向敵人的攻擊姿態,哪怕前方是無盡的黑暗與未知,他也絕不退縮。

然而,面對質問,神秘身影毫無回應,依舊沉默不語,步步緊逼。隨著距離逐漸拉近,李柱子終於勉強看清對方模樣——竟是一個身著黑色道袍之人!那道袍鬆鬆垮垮地套在身上,顯得過於寬大,隨著身影的移動,衣角飄動,仿若一團隨時會將人吞噬的黑色迷霧;低垂的帽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小截蒼白的下巴和一抹陰森詭異的微笑。

那抹微笑恰似來自九幽地府的惡鬼,渾身散發著無盡的惡意與嘲諷,讓人不寒而慄,彷彿能看到地獄深處的無盡痛苦與折磨。

此刻,道袍人的手上正提著一樣東西,因夜色昏沉、雨幕朦朧,起初李柱子並未看清。可當他終於辨認清楚黑袍人手中之物時,剎那間,一股寒意從脊樑骨直衝腦門,雙眼瞬間被恐懼填滿,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他緊盯著眼前的黑袍人,嘴唇微微顫抖,囁嚅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了他!”

黑袍人手中提著的,竟是他的同村好友——李二狗!此時的李二狗面色慘白如紙,身體軟綿綿地耷拉著,毫無生氣,雙眼空洞地睜著,彷彿在訴說著無盡的冤屈與不甘。

李柱子望著黑袍人手中毫無生命跡象的李二狗,心中翻江倒海,又驚又怒。他瞪大雙眼,眼眶瞬間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隨時都可能奪眶而出,那是憤怒的淚水,也是悲傷的淚水。

“他跟你無冤無仇,你怎麼能下得去手!”李柱子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衝著黑袍人大聲怒吼。

他的聲音在寂靜雨夜中格外響亮,不斷迴盪,飽含著無盡的悲憤與不甘,在這空曠的雨夜中,顯得如此渺小,卻又如此堅定。

黑袍人面對質問,只是冷冷一笑,那笑聲尖銳刺耳,如同深夜裡夜梟的啼鳴,聽得人渾身泛起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好似無數只螞蟻在皮膚上爬行。“無冤無仇?哈哈哈哈哈,真是荒謬!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根本不需要理由。他不過是我引你上鉤的小小誘餌罷了。”

李柱子聞言,心頭猛地一震,瞬間明白自己早已掉進對方精心設計的陷阱。想到這兒,他臉色愈發陰沉,好似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咬牙切齒道:“你究竟想幹什麼?衝我來就是,何必牽連無辜!”

他的雙拳緊握,關節泛白,身體微微顫抖,心中的憤怒與仇恨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隨時可能將他吞噬,也隨時可能成為他反擊的力量 。

黑袍人仿若暗夜幽靈,動作徐緩卻裹挾著一股讓人難以抗衡的力量,將李二狗那沒了生氣的軀體,輕輕丟在滿是泥濘的地面。

“噗通”一聲悶響,泥水四濺,一圈圈渾濁的漣漪以屍體為中心暈開,好似在為生命的消逝奏響哀歌。

做完這一切,黑袍人仿若無事發生,依舊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朝著李柱子步步緊逼,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彷彿要將周遭的空氣都擠壓殆盡。

“哦,是嗎?既然陸劍主如此重情重義,那我這個小小的護法自然是要‘以禮相待’的。”黑袍人的聲音仿若從九幽地獄深處傳來,低沉、沙啞,帶著無盡的寒意,直直鑽進李柱子的耳朵,讓他脊背發涼,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此刻的李柱子,心臟劇烈跳動,彷彿一面被重錘猛擊的戰鼓,在胸腔裡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豆大的雨點肆意砸落在他臉上,順著額頭滑落,模糊了他的雙眼,可他不敢有絲毫分神,死死盯著步步緊逼的黑袍人,那眼神中既有恐懼,又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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