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話就免了,你們時空神殿若是知趣,此刻退去,本劍主尚可考慮饒你們一命。”陸長之神色冷峻如霜,目光似兩道凌厲閃電,直直射向時空界主與時空雪,話語中裹挾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他一言既出,便是這天地間的鐵律。
此刻,他周身劍意四溢瀰漫,彷彿這片天地都在他那磅礴劍威之下微微顫抖,他所散發的自信與霸氣,恰似他已然成為這世間無可爭議的主宰。
時空界主聽聞此言,眼中寒光陡然一閃,恰似兩道利刃疾射而出,他冷笑道:“陸劍主,你未免太過狂妄!如今的你不過區區仙帝之境,也敢在本座面前如此大放厥詞?你當真我時空神殿好欺不成!”
言罷,他周身時空之力如洶湧澎湃的潮水,瘋狂翻湧奔騰,四周空間瞬間劇烈扭曲變形,光線也隨之變得紊亂不堪,彷彿連時間的流速都在他的掌控下變得遲緩,每一秒都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肆意拉長,變得無比漫長。
陸長之手持長劍,神色淡漠如千年不化的冰山,對於時空界主的威脅,他仿若聽到螻蟻的無力嘶鳴,絲毫未放在心上。
“時空界主,你若真身降臨,我或許還會有所忌憚。但就憑你這區區一道分身,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實在是太小瞧我陸長之了!”他的聲音堅定有力,如同洪鐘轟鳴,響徹四周,字裡行間充滿了對時空界主的深深不屑。
話音未落,他手中長劍陡然綻放出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那光芒熾熱耀眼,宛如烈日高懸,將整個昏暗的戰場瞬間照亮得如同白晝。
劍鋒所指之處,虛空仿若脆弱不堪的紙張,寸寸崩裂,發出“咔咔”的聲響,彷彿是空間在承受不住這股強大力量時發出的痛苦呻吟。
“斬!”
陸長之一聲厲喝,聲震四野,如同滾滾雷霆在天地間炸響。一道橫貫天地的金色劍芒驟然斬出,劍芒氣勢磅礴,恰似一條威風凜凜的金色巨龍,攜帶著毀天滅地的磅礴力量,朝著時空界主精心構築的領域呼嘯疾馳而去。
劍芒所過之處,時空界主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領域竟被硬生生撕裂開來,如同被利刃劃開的布匹。
“什麼?”時空界主面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中驚惶之色一閃而過。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陸長之這個處於仙帝境的修士,竟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慌亂之中,他連忙催動神力抵擋,周身光芒陡然大盛,一層璀璨奪目的護體神光瞬間凝聚成型,將他如繭般緊緊護在其中。
然而,那道來勢洶洶的劍芒勢不可擋,宛如洶湧澎湃的洪流,直接狠狠斬碎了他的護體神光。“砰”的一聲巨響,護體神光化作無數晶瑩碎片,如雪花般飄散在空中。
“噗——”
時空界主的分身被這凌厲的一劍狠狠斬退,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
他胸口赫然浮現一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痕,神血如泉湧般噴射而出,灑落在茫茫虛空中,恰似點點璀璨星辰,卻又帶著無盡的淒涼與絕望,訴說著他此刻的狼狽與無奈。
時空雪目睹此景,瞳孔瞬間驟縮成針尖大小,忍不住失聲驚呼:“師尊!”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如同夜梟的慘叫,充滿了震驚與擔憂,彷彿她的心也隨著時空界主的受傷而狠狠揪起。
旋即,她猛地轉頭,死死盯住陸長之,眼中殺意如洶湧的潮水般澎湃翻湧,彷彿要將陸長之生吞活剝方能解恨。“陸長之,你這是找死!我定要讓你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至極的代價!”
她雙手如幻影般快速結印,體內神王境的磅礴力量徹底爆發,一股無盡的寒冰之力如洶湧的海嘯般鋪天蓋地席捲而出。
剎那間,整片天地瞬間淪為冰雪的世界,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地飄落,彷彿是天空在為這場殘酷的戰鬥灑下哀傷的淚水。
地面上迅速凝結起一層厚厚的冰層,所有的一切都被這股寒冰之力無情凍結,徹骨的寒意瀰漫在每一寸空間,讓人不寒而慄。
“時空永凍!”
隨著時空雪一聲厲喝,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瞬間瀰漫開來,彷彿整個世界都被按下了暫停鍵,萬物凝滯,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空間也被徹底冰封。
就連陸長之的身形也被這股力量短暫禁錮,他只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一片粘稠無比的冰層之中,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無數細小的冰針狠狠刺入,寒冷如潮水般侵蝕著他的身體,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變得艱難萬分,彷彿有無數雙無形的手在死死拉扯著他。
“死!”時空雪怒目圓睜,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殺意,手中凝聚出一柄晶瑩剔透的冰晶長矛,長矛散發著冰冷刺骨的氣息,彷彿能將世間萬物都凍結成永恆的冰雕。
她毫不猶豫地將冰晶長矛狠狠直刺向陸長之的眉心,彷彿要將陸長之的靈魂都徹底抹殺,結束這場爭鬥。
然而,就在冰矛即將刺中的千鈞一髮之際——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