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手中的十方鎮獄戟化作一道魔光,如流星趕月般迴歸石門。整座石門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幽暗光芒,那光芒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黑暗的深淵之中,讓人感到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陳安之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石門竟開始變形重組,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聲,彷彿是惡魔甦醒的前奏。
最終,石門化作一柄纏繞著無盡魔氣的方天畫戟。戟身之上,符文閃爍,魔氣縱橫,彷彿是一件匯聚了地獄所有邪惡力量的絕世兇器,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彷彿只要輕輕揮動,就能讓天地變色,日月無光。
“大師兄,讓開!”
陳安之暴喝一聲,聲音如同洪鐘般響徹天地,彷彿要將這天地間的一切都震碎。
他手中魔戟用力擲出,魔戟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所過之處,空間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崩裂,露出一道道漆黑的空間裂縫,彷彿通往無盡黑暗的通道。魔戟如同一顆黑色的彗星,以雷霆萬鈞之勢,直接轟入時空旋渦中心。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彷彿整個宇宙都在這一瞬間顫抖,發出痛苦的呻吟。
時空旋渦被硬生生炸散,強大的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如同洶湧的海嘯,所到之處,一切都被夷為平地,化為齏粉,彷彿這片天地間從未存在過任何東西。
時空行遭到反噬,七竅流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他的身體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彷彿是他失敗的象徵。
“該結束了。”陸長之瞬移至時空行身前,九劍合一,那閃耀著凌厲光芒的劍尖抵在時空行的眉心,只要輕輕一動,就能取其性命,結束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道金光如同一道璀璨的流星,自九天之上垂落而下,那金光耀眼奪目,彷彿能驅散世間一切黑暗,照亮每一個角落。
它瞬間將陸長之那強大的劍勢盡數化解,彷彿陸長之那傾盡所有的劍招在這金光面前如同兒戲,不堪一擊。
一個威嚴的聲音響徹天地,如同滾滾雷霆,震得眾人耳膜生疼,彷彿這聲音能夠穿透靈魂,直達內心深處。
“夠了。”
眾人驚愕地抬頭望去,只見雲端之上,一位金袍老者負手而立,他的身影如同山嶽般巍峨,散發著一種令人敬畏的氣息。
他周身環繞著九輪金色光環,每一道光環都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光環中似有無數星辰閃爍,又似有一個世界在生滅交替,演繹著無盡的輪迴,彷彿蘊含著宇宙的奧秘與法則。
“時空之主!”九幽劍主失聲驚呼,眼中滿是震驚與敬畏交織的神色,彷彿看到了世間最至高無上的存在,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金袍老者目光平靜地掃過戰場,那目光彷彿能洞察一切,當他的目光落在陳安之時,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彷彿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無間魔主?天地劍主?你們也甦醒了?”那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卻又彷彿早有預料,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陳安之冷笑一聲,眼中滿是憤怒與不屑,彷彿要將多年來積壓在心中的怨恨都宣洩出來。“老東西,裝什麼糊塗?當年若不是你時空神殿私自開啟時空通道,虛無一族會找到進入神界的入口?如今又在這裡裝什麼好人?”他的聲音充滿了質問與指責,如同洶湧的潮水,衝擊著金袍老者的威嚴。
時空之主神色平靜如水,陳安之那如狂風驟雨般的指責,在他眼中彷彿只是微風輕拂湖面,掀不起他內心絲毫的波瀾。
他目光深邃地凝視著陳安之,眼神仿若無盡的深淵,緩緩開口說道:“無間魔主,當年之事別有隱情,絕非你親眼目睹的那般簡單。時空通道的開啟,並非我時空神殿本意,而是有人暗中蓄意為之,其險惡用心是妄圖擾亂各界秩序,進而坐收漁利。”
他的聲音平和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彷彿在揭開一個被歲月深深掩埋的神秘面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歷史的深處悠悠傳來。
陳安之冷哼一聲,這聲冷哼猶如寒冬臘月裡呼嘯而過的冷風,帶著刺骨的寒意與毫不掩飾的不屑,滿臉的不信任清晰可見:“哼,事到如今你還妄圖狡辯?當年時空通道開啟後,虛無一族長驅直入,所到之處,生靈塗炭,整個神界都被捲入了無盡的災難深淵!你時空神殿身為守護時空的中流砥柱,對此難辭其咎!今日,我定要為那些慘死在虛無一族手中的漫天神魔討回一個公道!”
說罷,他雙手猛地一招,那柄由石門變幻而成的方天畫戟,恰似聽到主人召喚的忠誠戰獸,瞬間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嗖”地回到他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