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虛無生物躲避不及,被巨墳瞬間碾碎,發出淒厲的慘叫,鮮血與碎末飛濺,場面極為恐怖。
然而,虛無生物的數量實在多得超乎想象,如同恆河沙數,彷彿無窮無盡,殺之不盡,滅之不絕。
更可怕的是,那些被斬殺的虛無生物竟在死亡後化作更濃郁的虛無之氣,如同一股股邪惡的能量反哺著虛無裂縫,使得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擴大,彷彿要將整個十重天乃至整個神界都吞噬殆盡,如同一個永遠無法填滿的黑洞。
“這虛無一族到底吞噬了多少界域,竟會有如此多!”文聖面色凝重如鐵,聲音低沉而沉重。
就在這時,十重天深處突然傳來一陣低沉而詭異的笑聲——
“呵呵呵……神界最強戰力,不過如此。”那笑聲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的陰風,冰冷刺骨,彷彿能穿透靈魂,令人不寒而慄。
虛空如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肆意扭曲,空間彷彿變成了柔軟的麵糰,任其揉捏。
一道模糊的身影在扭曲的空間中緩緩浮現。
他全身被虛無黑霧緊緊籠罩,彷彿是黑暗的化身,唯有一雙猩紅如血的眼眸清晰可見,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兇光。
目光所及之處,連天地間的法則都如同脆弱的玻璃般開始崩解,一道道裂縫在虛空中蔓延開來。
“祭星天主!”陳長生瞳孔瞬間一縮,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與凝重。
“嘖嘖嘖,這就是虛無一族的第一天主嘛,祭星天主嗎?”妖主舔了舔嘴唇,眼中戰意如熊熊烈火般沸騰,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個恐怖的敵人,而是一場期待已久的盛宴。
他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與對手一決高下。
祭星天主抬手一揮,無盡黑霧如洶湧的浪濤般瘋狂翻湧,瞬間化作一柄漆黑如墨的長矛。
長矛散發著毀滅一切的氣息,彷彿承載著宇宙的終結,直刺眾人而來,速度之快,讓人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小心!”未來古佛見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急忙大喝一聲。
緊接著,佛光如潮水般洶湧而出,瞬間化作一道堅固的屏障,試圖抵擋那來勢洶洶的長矛。
然而,那長矛蘊含的力量實在太過恐怖,所過之處,佛光竟如薄紙般被輕易撕裂,發出“噗”的一聲輕響。
“轟——!”就在長矛即將擊中眾人的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璀璨得如同星辰隕落的劍光自天外呼嘯斬來,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硬生生將那長矛劈碎。
長矛破碎的瞬間,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如同一場小型的宇宙大爆炸,衝擊得周圍的空間一陣劇烈搖晃。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陸長之踏空而至。他身姿挺拔,如同蒼松立雪,透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
手中長劍寒光凜冽,宛如一彎冷月,散發著冰冷的殺意。
陸長之劍尖斜指地面,白衣上沾著幾點虛無黑霧灼燒的焦痕,那焦痕給他這襲白衣增添了幾分慘烈與悲壯。
他目光如電,掃過那道模糊身影,聲音冷冽如冰,彷彿來自萬古不化的冰山深處:“祭星天主,三千萬年未見,你倒是越發見不得光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彷彿在訴說著一段塵封已久的恩怨。
黑霧翻湧間,祭星天主的身形忽明忽暗:“陸長之?當年被我打落劍域的廢物,竟也敢在此放肆。看來這神界,是真的無人了。”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輕蔑與挑釁,試圖激怒陸長之。
“是不是廢物,試過便知。”陸長之手腕輕輕翻轉,手中伏龍帝劍和天地游龍發出一陣清脆的嗡鳴作響。
劍域之力如洶湧的潮水般瞬間鋪開,強大的劍氣瀰漫在十重天外,連破碎不堪的壁壘竟在這凌厲的劍氣中微微凝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