鑨泠月看著花火那一副表演慾望爆棚演出,不愧是演員出身,現在的花火對於鑨泠月來說完全沒有秘密可言。
“大貓咪,樂子神讓我給你帶個訊息,但是我又不想直接告訴你。”
“這樣吧,咱們玩個遊戲,打個賭怎麼樣?”
“就賭在十分鐘內,你不出手幫助他們的情況下,他們是否能夠找到藏在船上的炸彈吧。”
花火看著鑨泠月這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就想看看鑨泠月氣急破防的樣子。
這個時候她多少有些理解自家樂子神想要讓鑨泠月破防的心情了,真的很有樂子。
“這個賭約從一開始就不成立,因為你一定會讓他們找到炸彈,這個賭約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結果對吧。”
“你其實根本就不想告訴我吧,沒關係,我可以直接去問阿哈。”
對付花火這種樂子人,就不能順著她的意思走,必須跳出她給搭建好的舞臺。
樂子人可不喜歡對方什麼都知道這種無趣的感覺,就像阿哈不喜歡博識尊,奈亞不喜歡泡泡那樣。
“哈?真沒意思,大貓咪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無趣啊?”
花火擺弄著手裡的手機,在一個群裡發了幾條訊息。
她覺得這個大貓咪可沒有小貓咪那麼好對付,或者說這個大貓咪簡直滴水不漏,幾乎沒有任何突破口。
或許只有阿哈才能從她身上找到樂子,剛升起的一些和自家樂子神共鳴的情緒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倒沒有,不過你們的樂子神倒是說過我很有趣,要不我幫你幹掉你們的樂子神,你來當這個樂子神?”
鑨泠月繼續施壓,看似在陰陽花火,實則在提醒花火,上面還有個阿哈呢。
“好吧~好吧~,樂子神讓我告訴你,機械頭正在計算著怎麼除掉你呢。”
“所以可以告訴我你做了什麼嗎?為什麼機械頭想要除掉你?”
花火那叫一個好奇,這個叫鑨泠月的人,身上幾乎都是秘密,或許在這些秘密中還隱藏著不少的樂子呢。
花火的思想在左右橫跳,一會對鑨泠月感興趣,一會對鑨泠月沒興趣,一會又對鑨泠月感興趣了,簡直比六月的天還善變。
“看來你們家的樂子神除了這個訊息之外,什麼也沒有告訴你,祂是有多想看你樂子啊。”
“這件事情可不是你這個層次可以接觸的,如果還想繼續遊戲人間的話,就不要想著打探這件事,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也不好。”
鑨泠月罕見的當了一回謎語人,當然不是她不願意說,而是這件事有關列神之間的博弈。
別說普通的命途行者了,就是令使來了都有生命危險。
所以出於對花火生命的負責,她什麼都不能透露,這是對於花火的保護。
畢竟花火雖然行事風格有些不討人喜歡,但是她本質上並不壞。
“好吧↘好吧↘,不問就不問,接下來還有我的戲份,我就不奉陪了,還是小貓咪有趣。”
花火的身影消失,原地只留下一個面具在緩緩消散。








